许霍挠了挠手腕,不太确定地说道:“……应该吧?”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毕竟一直都是厉风行在付出,他坐享其成。
……好罪恶啊。
许霍默默批判自己。
伊迪丝看着他,轻笑一声,“你真有趣,难道你不知道兰德的想法吗?”
许霍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哦,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啊。”伊迪丝若有所思,“好吧。”
这时,切尔斯顿走进会客厅,看见角落里的许霍与伊迪丝,皱眉问道:“妈?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许霍迅速冒出一个问号。
谁是谁的妈?
许霍大脑过载,缓了两秒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起身,看向伊迪丝,诚惶诚恐地说道:“……阿姨,晚上好。”
伊迪丝这么年轻,他还以为是厉风行的表妹或表姐呢。
没想到居然是厉风行的妈妈……
伊迪丝放下酒杯,说:“刚回来没多久,怎么了?”
“哦。”切尔斯顿看了看伊迪丝,又看了看许霍,疑似懂了一些什么,于是转身说道,“没什么,我先走了。”
说完,他便火速逃离现场。
许霍看得一愣一愣的。
闲杂人等离去以后,他略显艰难地看向伊迪丝。
伊迪丝同样笑着看向他。
亮明身份以后,伊迪丝很是开心地说道:“我们继续聊聊吧。”
这么一聊,就聊到了晚宴结束。
晚上十点,许霍在厉风行的催促之下,乖乖地吃药上床,准备睡觉。
厉风行无意间提起道:“和我妈聊得怎么样?”
许霍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这辈子都不想说话了。”
实话实说,伊迪丝情商很高,和她聊天,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在春风里待久了,难免会觉得面瘫头疼。
厉风行笑道:“习惯就好。”
许霍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人群散去,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庄园再度恢复平静。
许霍盖上被子,看向天花板。
怎么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呢……
两秒以后,许霍坐起身子。
他想起来了。
许霍看向门口,挽留道:“厉风行,你先等等。”
厉风行停住脚步,回身问道:“怎么了?”
许霍穿着睡衣,倚靠在床头上,从夹缝里抽出了一副水彩画,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只小盒子。
做完这些,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床上,将水彩画和小盒子递给厉风行,“礼物。”
厉风行接过盒子,看向水彩画,“你自己画的吗?”
画中,他站在暖光明媚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盆绿植,背影挺拔。
阳光投射,影子拖在地上,画面开阔,色彩温柔。
厉风行注视着那幅暖色的水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