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林晚晚笑得意味深长,“我说你们两个向阳片区的公安,大晚上怎么跟做贼一样的潜入人家的家里。”
康虎嘴一歪,就要拿刚才拿套词做糊弄,“那个林同志啊……”朱升泰却伸手将他扯了一把,扭头看向林晚晚,道:“小林同志,我们真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也不是故意偏瞒着你,事情复杂,干系的人多,才不好跟你说。”
这才像点样子。
林晚晚点了点头,道:“是和今天老鼠洞里挖出的黄金有关吧。”
康虎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将秘密点破的林晚晚,问:“你怎么知道?”很快他又自己推翻了去,摇着脑袋说:“不、不对。”脱去被当作是贼人外袍后,再无任何心虚的康虎机敏了起来,他双眼锐似小刀,审视地看着林晚晚:“我该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可别说你是买早点!”康虎的声音比前一道的高,“这会国营饭店才刚开门,饭都没做上呢,来这么早做甚?”
“再者,这儿离饭店还隔了条街。”他到时候认真掰着手指分析起来,苦大仇深的,“我们连这住户都没吵醒,你一个隔着几道墙壁的能听这么远?而且……”
“而且,”朱升泰将康虎用力一拍,截断话茬儿看向了始终不慌不忙的林晚晚,“我们小林公安嫉恶如仇,心细如,不惧个人安危,察觉隔壁街道有不对劲儿,就立马奔了过来!”
康虎被这临时抱臭脚的震的说不话。
不是,兄弟,你那边儿的啊,咋还帮起她说话了啊,这小林同志她有问题的啊,不安好心的啊!
他手指颤地指着这忽然反水的朱升泰,简直觉得自己眼瞎看错了人,马上就要将事情定了性,这朱升泰跑出来做什么好人。
脑子坏了吧!
朱升泰将面前的拍下,转头笑着看林晚晚,直接坦白了下来:“对,我们今天来是去摸了耗子洞。”
康虎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
完了,完了,这朱升泰脑子坏掉了。
眼一闭,心一横,自觉秘密保守不住的康虎道:“对,我们就是去摸耗子洞的。”然后两手一摊:“但那耗子洞里的黄金都叫人掏走了,你要想找黄金,那对不起了,还真没有。”
朱升泰:“他说的没错,黄金确实是没有了。”
这样的信誓旦旦,倒叫林晚晚确定起地契就在他们手上。
“嗯,白天的我还在现场的时候,保卫科就把这耗子洞掏了个干净。”林晚晚点了点头,“这屋子里自然是不会再有这黄金了。”
“夜里会有不死心想捡漏的倒也正常……”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略有些心虚撇过脑袋不与自己对视的康虎,勾勾嘴角,道:“毕竟,总有想财的。”
“你昨天也在啊?”康虎避重就轻,生硬的找了起话茬儿:“那个,听说有人被老鼠咬了……”
未说完,就被身边的疑似敌我不分的朱升泰拍了一记。
闭嘴吧!
这个混账,台阶没了晓得厉害了,路断了晓得服软了,早干嘛去了啊。
之前拦他少说几句,那脸黑的活像被下了毒。
朱升泰对着林晚晚挤出了个笑儿:“那个,林同志,你应该也猜到了我们今晚为什么来。”都在这儿看了这么久的猴戏,想必是不会真去举报他们了,“这里头也确实是复杂的很。”
“我们也是怕。”
说罢,就推了一把康虎,让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