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绝不会将这种愧疚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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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赶路,魏希程终于带着他的小跟班来到了最繁华的城池。
从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就能看的出都城和小城镇的区别,穿着粗布衣服的人已经很少能看见,到处都是穿着时尚的人和他们的仆人,或者在路边装潢精美的店里时不时出来一阵嬉笑声。
人们好像不用劳作,只需要每天维持着自己的体面就能为他们带来巨大的收益。
真是难以逾越的贫富鸿沟啊!
魏希程感叹一声,下了马车。
肖恩经过这些天,也变得越来越机灵,“请把行李送到维尔斯纳路12号,那里会有人付给你们工钱的。”
说完他就立马跟上往大街上走的男人。
“先生先生,我们去哪里?”经过这些天,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魏希程拉了拉帽檐,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掩住了口鼻。在这样大的太阳下,他还是不喜欢让阳光直射他的皮肤。
他推开一扇服装店的大门,好逸恶劳的吸血鬼不会喜欢身上这些粗糙的劣质品的。
在他一进门,店内的几名女士就将目光转了过来。魏希程戴着帽子,一双多情的眼睛就看得几位女士心花乱颤。
他将手放下来后,更是引起了不少惊叹。
“天哪!他是谁?我已经爱上他了!”
这些话魏希程听了没什么反应,倒是他身边的肖恩耷拉着嘴角,看起来十分不高兴。
“你也去选,成天穿的像要饭一样。”男人侧过头说。
因为他的动作,他身边的小正太也被人注意到。
“哇!那孩子也好可爱!最近城里来了这么多精英男士吗?”
“还不是因为女王陛下的舞会。”
“你有邀请函吗?”
“嘿嘿嘿,我可是请我爸爸花了大价钱搞了一张!”
“天哪,你真好运!”
魏希程耳朵动了动,或许今天晚上有事做了。
说不准,还能在这个舞会上见到他的“老朋友”梅维斯。
女王陛下的舞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得去,除了有钱还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魏希程叹口气,在半路敲晕了一位大腹便便的富商,将他的邀请函掏出来看了看,又给他塞了回去。
可惜族群中的名头不能在这里通用,如果原身塞缪尔再恋权一点,说不准现在已经是位亲王了。
“走了。”魏希程随手一挥,将一张白纸幻成了邀请函。
肖恩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灰尘,他刚买的衣服和鞋子可不能第一天就弄脏了。
女王的舞会和乡绅的舞会,这其中的差别不仅是一星半点。
大厅外人来人往,无数奢华的马车都停靠在一旁,光鲜亮丽的人们在仆人的簇拥下进入大厅,大厅内灯火通明,人们凑在一起或细声攀谈或举杯共饮,宫廷乐队在演奏着舒缓柔和的曲子。
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恶俗的玩笑,绅士们优雅地显示着自己的风度和财力,名媛们不着痕迹地摆弄着自己新进的珠宝首饰,脸上挂着温柔甜美的笑。
肖恩只觉得这大厅里的一切都很假,比起乡绅男爵的舞会,这里的人不仅像带上了面具,还像穿了一身密不透风的紧身衣,将他们自己都紧紧束缚在他们对自己所设定的假象下。
“你的任务就是吃,知道了吗?”
肖恩点点头,先生真是关心他。
魏希程这次进入大厅,没能引起什么轰动,却也有不少视线停留在这位青年才俊的身上。
他扫视了一圈,在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停留地会比较久。只是很可惜,他没有在在场的任何一位男士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感觉。
他端起一杯红酒,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滚过滑落。
算了,随缘。
“这位先生,不知道我能否有这个荣幸邀您一舞?”
魏希程放下酒杯,看着站在身前的梅维斯,轻轻一笑,“作为一名绅士,该由我向您这样美丽的小姐发出邀请才不会失礼。”
梅维斯捂住嘴,笑了笑,这位自负又健忘的血族先生应该早就忘记她是谁了。只是这么多年,这淡漠的性子却变了不少呢。
“所以,美丽的小姐,能否给我这个荣幸?”魏希程站起身来,在梅维斯面前微微弯身,伸出一只手作邀请状。
“乐意之至。”梅维斯将自己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放进男人干燥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