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胸。可以吗?”她把身后背着的双手放下来,垂在身侧,不自觉地揪了揪裙摆,抬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李赣的喉结在领口上方滑动了一下。
张雪看见了那个滑动,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果然有反应。
李赣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小雪,你确定吗?”张雪用力点了点头。
办公室的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膜,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他把文件推到一边,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些,让出面前的空间。
张雪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的手指在解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时候还是抖的,但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已经不抖了。
她把那件白色真丝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让它滑落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
里面是那套她在商场试了六次才决定买下的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罩杯,肩带可拆卸,托举型的钢圈把她的F杯巨乳托出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形。
乳头陷在蕾丝花纹下面,形成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凹窝。
她站在他面前,呼吸很重,但动作没有停。
她伸手到背后摸到内衣搭扣,犹豫了一下,然后解开。
李赣全程看着她。
从她开始解扣子到她褪下衬衫,再到她解开内衣——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太过热切的侵略感,更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呈上来的艺术品,平静、专注、带着一丝他刻意收敛的满意。
当她把内衣从胸前拿下来的时候,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对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办公室冷白的灯光下。
两个乳房大得惊人,底盘宽阔,乳肉饱满而柔软,从锁骨下方沉甸甸地坠下来,在胸前形成两团浑圆的白。
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不大,颜色很淡,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乳晕,而是那两个乳头。
它们完全陷在乳肉里面,只在乳晕中央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窝,像半熟的樱桃藏在面团里,只露出一点点尖端的粉。
内陷乳头,他在医学文献上看到过这种类型,知道它在被吸吮或刺激时会慢慢凸出来。
但他从未亲眼见过。
她站在他面前,赤裸着上身,F杯巨乳因呼吸而微微起伏,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攥成了拳头垂在身侧。
“直接坐上来吗?”她声音有些发颤,但目光坚毅。
李赣伸手替她把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指尖像之前在木梨硔那样轻触着她的耳背。
他说:“别紧张,我会慢一点。”他的声音比平时低至少三度,带着某种她从未听他使用过的低频共振,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
她听着这声音,腿差点软了。
她一手撑在办公桌上,另一手笨拙地去解他的皮带,手指笨得像攥了两根木头。
最后李赣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把拉链往下拉。
黑色长裤脱下后,她亲眼证实了他绝没有阳痿——他硬得吓人。
她的脸彻底烧着了。
李赣扶着她跪坐在办公桌边沿的双膝,让她的上半身往前倾。
她俯身把乳房轻轻夹住他的肉棒——从下往上托,那两团巨大的乳肉立刻把肉棒深深埋进狭窄温热的乳沟里。
只露出前面红亮的头部。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喉间逸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喉音。
她听到这声喉音,差点当场高潮。
“是这样吗?”她仰头看他。
他那双一向从容的眼睛此刻瞳孔放大了许多,喉结在喉部连续滚动了好几次。
“可以,”他声音又干又哑,“上下——对,就这样推。”
她双手托住自己大得惊人的两团乳肉,开始从外往内推挤,肉棒被裹在又软又厚的脂肪层之间被两侧的乳肉反复挤压。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口滚烫地跳动着,每一次她推开乳房让肉棒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就看到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吞了口口水,再把乳房夹上来重新吞没肉棒,让棒身在双重乳沟间上下滑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在他压抑的喘息节奏中获得了一种征服感,这让她更加卖力。
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两侧帮她更大幅度地推拉。
他的拇指每次搓过乳晕时都会按压到那两个陷在乳肉里的凹窝。
他轻轻地用指腹按了按左侧陷下的乳头位置,那个凹窝竟缓缓往外凸了一点,从乳晕边缘翻出极小的粉红色组织,湿润地、试探性地藏在蕾丝提花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