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她手背滑过,然后顺势按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瞬才松开。
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垂下来,手背刚好贴在她一步裙包臀处鼓起的侧面,停留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若无其事地拿开。
“小心烫。”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的不是饭盒,是她的脸。
张雪说了声谢谢,端着饭盒快步走出茶水间。
她回到工位上坐下,把饭盒打开,盯着里面的红烧排骨。
小陈刚才那个手背蹭她屁股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她不确实是不是错觉。
但那个角度——他的手自然下垂时高度刚好在她臀侧弧线最鼓的位置。
不是错觉,他是在试探她。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她以前觉得小陈就是个嘴碎的大男孩,和女朋友打电话时声音能传到走廊那一头。
现在他居然敢在茶水间跟自己动手动脚。
但转念一想,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他要蹭就蹭吧,说明她魅力不减。
反正她已经是李赣的人了,别人碰得再多也只能在外面蹭蹭。
同一天下午,李赣去总部开会不在办公室。
张雪一个人在档案室整理年终归档的纸质材料。
档案室在三楼走廊最尽头,只有一扇窄窗对着厂区后面的冬青丛。
她正踮着脚尖够顶层档案柜里一摞牛皮纸文件夹时,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进来的是小郑。
实习生,刚毕业不到一年,平时在她面前说话都结巴。
他手里抱着厚厚一摞待归档的合同,用膝盖把门顶开,把合同放在桌上,然后朝张雪笑了笑。
“小雪姐,这些是营销部去年四季度的合同,李主任让我帮忙送过来。”
“放那儿吧,我这边整完就归档。”张雪回头冲他点了点头,继续踮着脚尖够顶层的文件夹。
她今天穿的是一步裙,踮脚时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几乎全部露了出来。
她感觉到了裙摆往上跑,但手里正费力够着那摞摇摇欲坠的文件夹,根本腾不出手去拽裙子。
小郑站在原地,目光从她踮起的脚尖一路往上,滑过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小腿肚,滑过膝盖窝处丝袜折出的极细微褶皱,滑过裙摆下暴露出来的大腿后侧,最后停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线上。
他的耳根红成一片,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他慢慢走到她身后,站在她背后很近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流喷在自己脖颈上。
“小雪姐——我帮你拿。”他伸手去够顶层档案柜里的文件夹。
他的前胸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左手扶着她的腰侧——不是扶档案柜,是扶她腰侧,手指张开隔着针织衫扣在她左腰最细的位置。
他的右手越过她头顶去够那摞牛皮纸袋,腰胯在借力时往前顶了一下,裆部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张雪整个人一僵。
她感觉到了,他裤子前面那团硬邦邦的隆起正好顶在她臀沟深处,隔着他自己的工装裤和她的一步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
小郑把文件夹从顶层拿了下来。
但他没有马上退开。
他的手还扶在她腰侧,裆部还贴在她屁股上,整个人就那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好几秒。
“小雪姐——”他的声音又干又哑,嘴巴几乎贴在她耳朵上,“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自慰。上次你蹲在货架前面清点手套的时候,我从后面看到你屁股把裙子撑成那样,回去撸了好几次。”
张雪的脑子这一刻是空的。
她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有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种话。
她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退到档案柜另一边。
小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裤子前面的帐篷顶得老高,他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脸,她的胸,她刚才被他顶住不放的屁股。
他好像从刚才那几秒的接触里获得了某种不需要言语的默认,又往前迈了一步。
“你——你站住。”张雪伸出手做了个挡的姿势,手心朝向他。
她尽量让声音压得低而威严,但实际上尾音还在发颤,“今天到此为止。回去。”
小郑停住了。他喘着粗气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后两步,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张雪靠在档案柜上大口喘气。
她的脸潮红未退,心跳重得像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