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唯一能参照的就是网上那个不到一分钟的背影片段。
他愣了好一阵才问是不是网上那种用丝绸绑着在天上飞的那个。
她说是差不多但更固定一些,有吊带和环扣。
他又问以前在瑜伽馆做过这个吗。
吴子仪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他问她“以前在瑜伽馆做过这个吗”——他不是看过视频吗。
他明明在自己家说他把视频都看了,还说他看到了她在做一些瑜伽动作。
她脑子里那根弦忽然断了。
他问她以前在瑜伽馆做过这个吗——这句话不是明知故问。
他的表情不是那种压抑着想要再次施暴的兴奋,而是一种纯粹的不知道、但又觉得这听起来很好玩的新奇。
她忽然彻底明白了。
李赣根本没看过那些视频。
关于她在空中瑜伽架上像人造喷泉一样旋转喷射的全部耻辱、教练录下的每一帧特写、那些被人反复播放的全套录影,他全都没看过。
她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原来他那天说的“看了一点”是真的只瞄到几个模糊的瑜伽动作,完全没有看到她被教练绑住手脚按在吊带上碾压脚底的全过程。
原来他不是在替她遮羞,是真的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她低下头用手背蹭了蹭眼角,蹭完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那个弧度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像是有人把蒙在窗玻璃上的雾一瞬全擦干净。
她说对啊在瑜伽馆学过几次,那个教练教过我,但是好久没练了。
李赣又问是不是很难。
她说难倒不难就是胆大就行。
你想试吗。
他说想。
吴子仪看着他那张脸——眼睛里全是期待,像个被大人许诺周末去游乐场的小男孩。
她心里那块压了太久的石头被挪开之后整个人都轻了,说我教你做空中瑜伽吧。
他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走过来,在她转身去准备吊带时从后面轻轻拉了一下她的发尾说只要你肯教我就肯学。
她回头白了他一眼说你先帮我把吊带挂好。
两人合力把天花板的吊环挂钩调整好,丝绸吊带从挂钩垂下来正对着瑜伽垫中央。
宽版丝绸吊带是她自己缝的,末端连着可调节的活扣环扣,是她从网上教程里学着做的。
李赣一一检查牢固度时她靠在吊带旁边看他自己扣扣子,忽然说我以前只被吊过,今天你来吊我。
你站在后面帮我扣就行。
吴子仪把四个活扣依次扣好,四肢被拉开成一个大字悬空。
她低头检查每个扣结时他看见她的肩带从锁骨滑下去了一小截,后背交叉处那两条细带把她脊柱沟勒得更深。
她直起身后退几步,扶着他刚装好的移动支架转了一圈。
李赣看着她在半空中被四肢拉开、身体悬空、毫无防备,但她主动说要把这些都来一遍。
他感觉自己裤裆已经硬得发疼,帐篷顶得老高,但他没有急着上去,而是绕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他从未在这个角度看过她的身体——不是躺着,不是跪着,不是撑着竹子,而是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四肢被丝绸吊带拉向四个方向,像一个被展开的“大”字。
浅灰瑜伽服的细带胸衣因为手臂被向上拉开而绷得更紧,那对皮球巨乳被胸衣从下缘托住,乳肉从罩杯两侧微微溢出。
她的腰肢在胸衣和低腰裤之间露出一小截,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蜜桃臀在超薄面料下裹得紧紧的,臀沟中央那道细线因为双腿被分开而变得更浅。
黑色吊带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肚,松紧带内侧绣着暗红小字,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整个人悬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悬挂在展厅中央的艺术品,每一个弧度都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移。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但不是以前那种被教练吊起来时惊恐的惨白——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一直在瞄他,那种害羞里藏着期待的表情他以前只在春节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时见过一次。
她的脖子修长,锁骨在细带交叉处完全打开,那片皮肤因为微微出汗而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