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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三百六十度(第2页)

但今晚这具身体给了他全新的惊喜。

她的阴道在一字马下紧到了极致,灌满了积蓄好几轮的蜜桃汁,变成了一根被水压撑满的极细橡皮管,把他的鸡巴裹得前所未有的紧。

这种状态是他亲手造成的——是他从下犬式开始就故意用手掌堵她的水,是他刚才用遥控器把她拉成一字马把出口封死,是他把她这口原本只会在高潮时才喷涌的蜜桃泉眼硬生生堵成了一座蓄满了水的堤坝。

现在他要看看这座堤坝决堤时是什么样的。

他收紧小腹加速猛冲,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

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吊带上前后摆荡,一字马的拉伸力让她的阴道在每一次承受撞击时都更紧更窄——他能感觉到自己棒身下的血管在剧烈跳动,龟头被那股水压挤压时产生的酥麻感从冠沟一直传到腰眼。

他低头看着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弹跳不止,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又弹回来。

那两瓣蜜桃臀在一字马下被拉伸得微微往两侧分开,臀沟比平时更浅更宽,丁字裤细带完全埋进臀缝深处。

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腕骨贴着她的腰窝,每次撞击都让吊带前后晃荡,丝绸摩擦金属环的声音和她的闷哼声混在一起。

她的奶头已经从莓红色跳到了莓红色,又从莓红色跳到了更深的酒红色。

乳晕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暗红色硬粒翘在乳峰中央,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最后一次猛冲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

那圈嫩肉在积攒了不知多少轮的蜜桃汁浸泡下变得极软极烫——不是平时那种紧致弹韧的触感,而是像被温水反复浇过的海绵,又软又厚又热,紧紧吸着他的龟头不放。

他咬着牙尝试再推进一寸——推不动了。

不是他没力气,是她的阴道在一字马的拉伸力下缩到了极限,加上灌满了液体,整条甬道紧得连头发丝的余地都不剩。

他的鸡巴像被卡在一个灌满水的极窄橡皮管里,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紧紧攥住,连脉搏的跳动都能被她的内壁清晰感知。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那道细缝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两片大阴唇往两侧翻开的弧度近乎透明,内侧的嫩肉因为反复摩擦而充血成了深粉色。

他能看到阴道口边缘那些被拉伸到极限的细小皱褶,每一条都紧紧贴在棒身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这一拔,就像从灌满了水的水池里拔掉了塞子。

积蓄了好几轮的蜜桃汁从阴道口喷出的瞬间发出极响亮的噗嗤声——不是平时那种细密沙沙声,而是一声沉闷又尖锐的爆音,像被堵了太久的高压水管终于被拔掉了塞子。

一股粗壮的水柱从她腿间冲出,透明中带着极淡的蜜色,在灯光下闪着光。

力道大得直接冲出老远,洒在李赣的茶几上,把平板电脑屏幕糊满,又从屏幕边缘往下淌,在茶几桌面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面。

水柱冲出的瞬间带着极明显的压力释放感——那些在密闭空间里被堵了不知多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喷出时连空气都在震动。

李赣站在她身后能感觉到那股水柱冲过空气时带起的极细微的风。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比第一股更粗更急。

扇形水幕展开角度远超平时——她的双腿被一字马拉开了,大阴唇往两侧完全翻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拉成极浅极宽的沟。

整个阴道口完整暴露在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挡。

花洒从完全敞开的洞口喷出,水柱在她身体两侧划出完整的弧线,洒在布艺沙发的靠背上。

深灰色面料被淋出大片不规则湿痕,靠垫上挂着好几颗正在往下滚动的透明水珠,水珠越滚越大,最后从靠垫边缘滴落,在地板上砸出极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灯光下呈现出他从未见过的姿态——不是平时紧闭时那种饱满鼓胀的馒头缝,也不是高潮后慢慢合拢时的微张窄口,而是完完全全地绽放了。

被一字马拉到极限后,两片大阴唇往两侧翻开的角度比平时大了近一倍,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拉伸成一道浅浅的宽沟,露出内侧一整片从阴阜顶端到会阴的完整嫩肉。

那片嫩肉在积蓄已久的蜜桃汁浸泡下呈现出极鲜艳的深粉色——不是平时那种淡粉,是被液体反复冲刷后充血到极限的水红色。

每一道肉褶都被水柱冲刷得微微翻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在水柱喷出的瞬间被撑成极圆的洞口——不是平时那种需要被鸡巴撑开才会出现的浑圆肉孔,而是被高压水流从内部冲开的自然圆形,洞口边缘的嫩肉跟着水流方向轻轻翻出,又在喷射间隙自动缩回。

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极细微的水花破裂声——那声音细密绵长,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轻轻摇动着装满水的风铃。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成一颗硬挺的粉红色小豆,在水流中轻轻跳动。

小阴唇从细缝里完全弹出来,薄薄的两片嫩肉在水柱冲击下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让水流的方向发生极细微的偏移。

这具小穴此刻就是一个独立的吴子仪。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绽放和享受。

积蓄了整个夜晚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出口,每一股喷射都是在释放被堵回去的委屈,每一圈旋转都是在舒展被拉伸到极限的嫩肉。

她忘掉了刚才被李赣用手掌堵住时那股无处可去的胀痛,忘掉了被一字马勒到极限时那股快要被夹断的紧迫,忘掉了从下犬式到骆驼式到空中后入这一整晚被反复堵塞和拉伸的所有憋闷。

此刻她终于自由了,她在尽情地喷射着——水柱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更猛,水量的规模比任何一次都更大。

她要把这一整晚被李赣堵回去的每一滴蜜桃汁都喷出来,她要用自己的水柱告诉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我憋了太久了,我终于可以喷了。

空气里弥漫着极浓极甜的蜜桃香。

那股香气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淡甜——积蓄了好几个小时的蜜桃露浓度比平时高得多,每一滴水珠都裹着比平时更醇更厚的蜜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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