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装被强奸吗?你的逼都在自己吸我了。你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骚水流了我一裤子。你这逼就是天生欠操——那个男人操不够你,我来帮他喂饱你。”他一边说一边又扬起巴掌在她右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这一次力道更大,臀肉反弹了好几秒才停住,两道深红掌印对称地浮在她的肥臀两侧。
她哭得浑身发抖,嗓子已经喊劈了,每次尖叫都像有砂纸磨过喉咙。
她的手腕被捆扎带勒出了一圈深红带紫的血印,手背上被工装靴踩过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一小片。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挣脱,但那个姿势她太熟悉了——她以前无数次这样趴在李赣的沙发上让他从后面操,每次只要她轻轻哼一声他就会停下来亲她的后颈问她疼不疼。
但这个人不是李赣。
他从头到尾没有放慢过任何一下,他把她当成一块肉在捅。
店员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用手握住棒身快速撸了几下,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把龟头对准她红肿外翻的大阴唇缝隙,正准备把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全数射在她那道还在不停抽搐的馒头缝上——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门框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木屑从锁舌处飞溅出来。
李赣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脚上还是那双没来得及换的拖鞋。
他的头发乱蓬蓬地翘着,额头上有一道极细的血痕——是刚才踹门时被飞溅的木屑划的。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看到张雪双手被反绑趴在沙发上,下身光着,鱼尾裙被扔在地板上,丝袜裆部撕了个大洞,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脸上全是眼泪鼻涕,马尾散了半边,半边脸上沾着从沙发坐垫上蹭下来的布毛。
她看到他站在门口,哭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李老师——李老师——救我——呜——我疼——我疼——”
李赣没有说任何话。
他冲过去一把揪住店员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张雪身上拽下来,膝盖用力一顶撞在店员的肋骨上。
店员闷哼一声摔在茶几旁边,撞翻了茶几上那盘已经发暗的草莓,草莓滚了一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李赣已经压了上去,一拳砸在他左侧颧骨上——这一拳力道极重,店员整个人往后仰翻,鸭舌帽飞出去滚到沙发底下,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下巴上那片青色胡茬在路灯光里格外刺眼。
他后脑勺撞到电视柜的边角,咚的一声闷响,玄关鞋柜上那个放钥匙的小托盘被震得跳了一下。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你敢碰她——你敢碰她!”李赣骑在店员身上又是一拳砸在他鼻梁上,血从店员鼻孔里喷出来溅在他工装夹克的前襟上和地板上。
店员挣扎着用手臂护住脸想翻身爬起来,腿蹬翻了茶几旁边的帆布袋。
李赣受了伤——他右拳指节上全是血,不知道是店员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
他左小臂上有一道被茶几边沿割出来的长口子,是刚才冲进来时被绊倒磕上去的,殷红的血正从伤口边缘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那些散落的草莓汁液混在一起。
他右脸颧骨处也多了一片青紫,大概是店员刚才挣扎时一脚踹上去的。
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他又是一拳砸在店员的下巴上,店员嘴里飞出两颗碎牙。
白色骨片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沙发底下。
店员终于找到机会用力一拱把他推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跑。
他的手捂着还在往外喷血的鼻子,血从指缝间渗出滴在玄关地板上,深蓝色的工装夹克后背被茶几撞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他撞开门跌跌撞撞地逃进走廊,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越响越远。
那顶鸭舌帽还孤零零地躺在沙发底下,帽檐上沾着几滴从李赣手指上蹭上去的血迹。
李赣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右拳肿得发紫还在不停滴血,左小臂上那道长口子还在往外渗着殷红的血珠。
他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轻轻把张雪从沙发坐垫上扶起来。
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的捆扎带勒出的血印已经从深红变成深紫,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着极细的血珠。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遮在脸上的乱发,露出她满脸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皮。
她看到他,哭得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是不停地抽泣,肩膀剧烈地一抖一抖,每次抽泣都让她的嗓子发出一声极哑极闷的嘶鸣。
他把捆扎带咬断,把她的双手轻轻放到身前,用手掌轻轻包住她冰凉发颤的手指。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麻雀,不停地抖着。
“没事了。我在。”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尾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他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
她的脸埋进他胸口,眼泪迅速洇湿了他黑色T恤的前襟,她用手攥着他T恤的侧缝,攥得指节全白了。
她好一阵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从喉咙里往外挤。
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发顶,感觉到她整个人还在不停发抖。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揽住她散乱的长发,手指穿过那些被眼泪和汗浸得微微发硬的发丝,一缕一缕帮她理顺。
客厅里一片狼藉——草莓滚了一地,冰糖撒了半袋,茶几被撞歪了,鱼尾裙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荔枝蜜液干涸后残留的极淡甜香,混在一起变成一股让人胸口发闷的怪味。
四月夜风把香樟树枝的影子投在窗帘上轻轻晃着。
他把她抱在怀里抱了很久,一句话也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