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老花镜上方又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极短,几乎看不出来。
他问了句:“你男朋友怎么说?”张雪说:“他没说什么——就是说我奶子是软的,像发面馒头。我觉得他大概也觉得我不如她。”周师傅推了推老花镜,又问了句:“你平时睡觉的时候,奶头会不会自己翻出来?还是说必须有人碰它才出来。”张雪的脸又红了几分,手指在帆布袋带子上绕了好几圈,小声说:“自己不会。要揉很久才出来。”周师傅又问:“揉多久?左边和右边一样快吗。”张雪愣了一下,摇摇头说:“右边快,左边要慢好多——他每次揉我左边都要多揉很久,我有时候觉得不好意思,就假装左边也翻出来了,其实没有。”
周师傅把钢笔搁下,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在她身后停了几秒。
他从背后打量她的肩宽、腰线。
她的肩不算窄,撑起针织衫两边往外微微鼓出,腰不算细但在髋骨宽度的对比下形成了一道明显的收束弧线。
他说肩宽腰窄,骨架很适合丰胸,但光有架子不够还得看底子。
他绕到她正面,重新在藤椅旁边站定,问了个让她差点把茶杯打翻的问题:“你男朋友每次跟你做的时候,你上面和下面哪个先有感觉?奶头先有,还是下面先有。”张雪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旁边的几个女客也竖着耳朵在听,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茶杯里。
但她想起这是在治病,人家是老中医,问这些应该是有道理的。
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下面——下面先有。他每次还没碰我上面,我下面就湿了。后来他发现了,就开始先摸我上面,等我上面也有感觉了再——”她说一半自己停了,把茶杯端起来猛灌了一口艾草茶,烫得直吐舌头。
周师傅点了点头,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把钢笔重新拿起来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然后说了一句话让她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稍微落了一点地:“你的骨架完全撑得住G杯,就是胸口的筋太紧太僵,气血走不顺,奶子就鼓不起来。但丑话说在前头——推拿的力道不轻。过程会很疼,疼到你想哭。而且位置非常敏感,敏感到你可能会觉得我在占你便宜。能接受的留下,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
张雪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上次在客厅里试一字马,大腿筋差点拉断疼得嗷嗷叫,最后还是扶着沙发站起来。
但那次之后李赣说她“试一下就放弃不是你的风格”。
她也想起吴姐当初在瑜伽馆被教练按脚底,也是疼得哭出来,但后来吴姐能在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条横线。
她深吸一口气把帆布袋放在藤椅旁边,说:“我忍得住。只要真的能变成G杯——疼就疼。”
周师傅点了点头,指了指堂屋侧面那间挂着粗麻布帘的隔间。
那扇布帘上绣着极简的几根兰草,被风吹动时轻轻晃着,露出里面一线昏黄的灯光。
他让她把外面的衣服全脱了,只留内裤,换上周氏经络堂备好的素白棉麻抹胸和围裹长裙。
张雪接过衣篮,拉开布帘走进隔间。
身后那几个女客的目光一直黏着她的背影,直到布帘在她身后合拢,才有人极轻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不甘。
隔间不大,正中是一张铺着粗麻布的老式推拿床,床头放着一排密封的药油罐,标签上写着“通络促活油”和“乳腺疏导膏”。
她把针织衫脱了叠好放进衣篮,又把一步裙从腰际解开,弯腰把肤色丝袜从脚尖往上卷一直到腿根轻轻褪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F罩杯,蕾丝边缘压在乳肉上勒出极细微的印子——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浅灰色无痕内衣,不是任何情趣款。
她把内衣背扣解开,双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
然后她把素白棉麻抹胸穿上——棉麻料子极薄,只有一层,没有任何衬垫,领口是松紧带的,刚好裹住锁骨下方到肋缘,但遮不住任何曲线,两团乳肉把薄薄的棉麻撑得紧紧的,奶头在面料下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围裹长裙是系带款,她绕了两圈在腰侧打了个结,裙摆垂到脚踝上方几寸。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拉开布帘走出来。
周师傅已经站在推拿床旁边,把药油罐的盖子拧开。
他用眼神示意她在床沿坐下,先背对他。
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拇指沿着后脖子正中间那根骨头从上往下逐节按压,每按一节就问她酸不酸、有没有胀感。
按到肩胛之间时他的拇指在那里停了好几秒,说肩胛那一片的筋太紧了,平时用电脑太多。
张雪说对,每天在办公室对着报表看一天,回到宿舍还要用手机回消息。
周师傅又问平时有没有锻炼,她说没有,就偶尔跟闺蜜去散散步,最近在学瑜伽但柔韧度太差每次拉伸都疼得要命,试了几次就放弃了。
他嗯了一声又加了些力道,指节嵌进后背那条沟深处,她嘶了一声说酸。
他说酸就是筋缩了,肩胛这边的筋缩着,胸口的气血就上不去,养再久奶子也长不大。
她的奶子不小但都是靠先天底子撑,后天通道被堵住了,疏通之后长一个罩杯不是问题。
张雪听到“不是问题”时心跳快了好几拍。
周师傅让她转过身面对他,但他没有马上让她躺下。
他把她左臂轻轻抬起,让她弯起手肘平放在推拿床旁边的矮柜上,手指自然张开,掌心朝内。
他说这个姿势能让肩窝那片筋群完全放开,等下推锁骨下方时药力更容易进去。
张雪乖乖照做了,跪在推拿床上,右臂垂在身侧,左臂屈肘撑在矮柜上,整个上半身微微朝右侧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