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面前站定,抬起头看着他,只说了三个字。
“她们走了。”
她的声音被海浪声盖掉大半,但她的口型他看得一清二楚。
李赣低头看着她——那片从刚才在遮阳伞下就开始泛红的耳根现在已经蔓延到了锁骨窝,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几分,不是因为走了那段路,而是因为她终于等到了这个可以不用再忍的时刻。
她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不是试探,是直接吻上去,右手同时抬起来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
动作有点急,他的鼻梁被她撞得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有松开。
海浪扑过来打在两人腿上,水花溅上她的腰窝和他的小腹,她完全没有躲。
她吻得比刚才更用力了些,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齿,把积攒了整个上午的想念全压在这个吻里。
李赣愣了好几秒,然后手指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极薄的黑丝面料握住她左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他的拇指隔着泳衣找到那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顶端,轻轻搓了一下。
“嗯——你现在就碰——等下防晒霜还涂不涂了——刚才在水里你不是说只帮我挡浪——”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身体轻轻弹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刚才在水里是刚才。现在她们走了,你主动亲我,我要是没反应,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明知故问’。”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她奶头顶端又搓了一圈,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那颗莓红色的奶头在他指腹下弹跳了好几下,隔着泳衣能看到它正在从莓红往莓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也跟着鼓了起来。
“你——你每次都有理由。在办公室也是,在竹林也是,在吊带上也是——你每次都说是我先主动的,然后你自己就收不住了。”她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像是在惩罚,但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发间,她的胸膛还贴着他的胸口。
“那你说停。你说停我就停。”他把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滑过髋骨,滑过裙摆边缘,手掌贴在她臀侧最饱满的那团弧线上。
极薄的黑丝面料下那团紧致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弹跳了一下——不是她主动在动,是肌肉松弛状态下被他按压后自然的回弹。
他用五指张开握住她整瓣蜜桃臀,隔着泳衣慢慢揉捏着,力道从轻到重,指腹陷进那团紧致有弹性的软肉里。
吴子仪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眼角还挂着刚才被他揉胸时逼出来的生理泪水,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我现在不说停。但你再往下碰——我就把你踹进海里。”
李赣的手停在她臀沟上缘,没有再往下滑。
但他也没有收回去。
他的指腹隔着极薄的黑丝面料轻轻按压着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力道比揉臀时更轻更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指尖下轻轻抽搐了一下,整条腿都在发抖。
他低下头贴着她耳垂。
“你刚才在遮阳伞下面让我涂后背的时候,我就想这么碰你了。你那个技师说得对——你的背是她见过线条最好的。但她没说过你的屁股。你的屁股比你的背更好看。”
“你——别说了。”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把手从他后颈上收回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偏过头不看他。
“够了。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会——我不是那种在沙滩上就——”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我只是想跟你待一会儿。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你帮我涂防晒,我趴在那里,我们安安静静地说几句话。这样行不行。”
李赣看着她,把她被海风吹散到脸侧的那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行。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每次主动,都是因为你想了很久、忍了很久、实在忍不住了。你今天在海里亲我那一下,大概从小薇来的第一天就憋在心里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他把手从她脸侧放下来,“那现在涂防晒?”
“现在涂。”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红还没完全消退。
“你这件泳衣是从头包到脚的,防晒霜怎么涂——你该不会让我隔着泳衣涂吧。”吴子仪的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更明显了些。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放在自己泳衣后背那道极细的拉链头上。
“拉链在这里。拉开之后上面就能全褪下来。我正面趴在沙滩椅上,你帮我涂后背和肩膀就行。”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反正这里只有你看到。你要是让我走光,我把你踹进海里。”
“你上次在吊带上也是这么说的。”他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她那个帆布袋。
“那是吊带——吊带是在房间里的。现在是在沙滩上。”她走到沙滩椅旁边站定,左右飞快地扫了一圈——棕榈树遮住了左边,屏风挡住了右边,沙滩上零零散散的游客都在远处,没有人往这个角落看。
她把防晒衫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然后把手绕到后背,捏住泳衣后颈那道拉链头。
她的手指停了好几拍,耳根的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她知道这个动作比刚才在水里主动吻他更大胆。
但她还是把拉链往下拉了。
极细的金属齿在黑丝面料上一路裂开到腰窝,肩带从锁骨上滑脱。
那件极薄的黑丝面料从她胸口滑落堆在腰际——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午后阳光下白得发亮。
乳肉表面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从乳外侧蜿蜒而上,在乳峰下方分成极细的网状支脉。
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莓红,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微微隆起。
她转过身正面趴在沙滩椅上,把脸侧过来枕在交叠的手臂上。
那件已经褪到腰际的泳衣还裹着她的下半身,但从后背到腰窝这一整片完全赤裸。
她的脊背线条极其流畅——从后颈开始一道极细微的凹线沿着脊柱往下延伸,在肩胛骨之间微微加深,又在腰窝处分成两道对称的浅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