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娘们,老实点!再蹬一下我就把你捆起来。你信不信我把你绑在这张床上操一整夜?”她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臀肉上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趁她分神的当儿把她的双腿重新掰开,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然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没有任何前戏,腰往前猛力一顶。
“啊——!”吴子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
她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皮肤光滑得能反光,没有一根毛发。
两片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
他用手指用力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下,阴道口极小极窄,在他指尖下轻轻翕动着。
“李赣见过你这个样子吗?他有没有这样掰开你的逼看过?好紧——比我想象中还紧。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老林是不是从来没操过你?”他低头朝那道细缝吹了口气,她的整个盆底猛烈收缩了一下。
她的双腿拼命乱蹬,小腿肚在他腰侧蹭过去,脚趾蜷成一团,挣扎着想翻身爬起来,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腰侧把她死死钉在床上。
他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然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没有任何前戏,腰往前猛力一顶。
吴子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
不是快感,是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
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里面还是干的——他的鸡巴像一根粗糙的木桩硬生生捅进她那道紧窄的甬道里,每推进一毫米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过的嫩肉。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蜜桃露,不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那种微酸带甜的透明汁水,是血。
她自己的血。
那股血腥味极淡极细微,混着他鸡巴上带着的陌生男人的腥臊气息,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扩散开来。
她咬住枕头边缘,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全部泛白。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顺着颧骨淌进枕头里。
她不是因为疼才哭——疼当然疼,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在被他强行进入之后竟然开始不自主地分泌蜜桃露了。
那是身体在恐惧中自动给出的保护性润滑,和快感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知道他会拿这个来羞辱她——他会说她嘴上喊不要,逼却在流水。
而她没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流水。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竟然还知道要用湿润来保护自己,恨它被另一个男人碰了之后还会自动反应,恨它背叛了她的意志。
不是快感,是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
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里面还是干的,他的鸡巴像一根粗糙的木桩硬生生捅进她那道紧窄的甬道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蜜桃露,是血。
她咬住枕头边缘,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全部泛白。
“疼——你放开——嗯——不要——!”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疼?等下你会求我用力。你这骚逼果然够紧——夹得我鸡巴都疼了。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老林是不是鸡巴太小,这么多年都没把你操开?”蔡永明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沾着的那一小道血丝,嘴角浮起一道志得意满的笑。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又猛又重,没有任何节奏,全凭他自己的欲望。
她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上滑,每次滑上去又被他扣住胯骨拉回来。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在刚才的粗暴揉捏和身体的被动反应下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她闭着眼睛,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
她没有再喊不要——因为她知道喊也没用。
她只是把脸偏向一侧,不去看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果然是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在滴水了。你看你这逼水,把我的鸡巴都泡湿了。上次在更衣间我就注意到了,你这逼一碰就自己流水——不是被操多了才湿,是天生的骚。你这逼多久没被操了?老林是不是不行?还是说你平时都是自己偷偷用假鸡巴捅?李赣有没有操过你?我猜没有——他那种愣头青大概连你的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他只敢在办公室偷偷看你,被你瞪一眼就耳根红半天。他大概不知道你这对奶子揉起来是什么手感,不知道你后颈上那颗痣被吸的时候整个腰会弹起来,更不知道你这道逼被撑开的时候会发出那种极细微的鸟鸣似的声响——就是你现在发出的这种声音。你自己大概也没听到过吧?来,我让你听听——”
他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架在肩头,从上往下重新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