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把手机放下时,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是张雪。
他接起来,屏幕亮起,张雪那张圆润白皙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
她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干发巾包在头顶上,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
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吊带极细。
她盘腿坐在602的沙发上,背后是他上周帮她新换的碎花沙发套,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她把手机靠在那瓶还剩大半的草莓牛奶上,然后往后靠进沙发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打量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盯着屏幕里的他。
“李老师,你在哪个酒店。我看看你房间里有没有人。”她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干发巾包在头顶上,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
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吊带极细,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奶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李赣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房间慢慢扫了一圈——床是标准的酒店大床,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他的车钥匙和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电视柜旁边是他的行李箱,窗帘是深灰色的,窗外能隐约看到远处西湖边上的灯光。
他扫完之后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的脸,说看到了没有,连只蚊子都没有。
张雪哼了一声,说你每次出差都说没蚊子,上次在宣城那次也说没蚊子,结果后来我在你后背上发现好几个蚊子包,你说是宣城的蚊子只咬你不咬吴姐。
他说那真是蚊子,要不你下次亲自来检查。
张雪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换了个姿势,把手机从草莓牛奶上拿起来,凑近屏幕,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你再扫一遍,把浴室也扫一下。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浴室门,对着洗手台、马桶、浴缸、淋浴间逐一扫过,连浴帘后面都拉开给她看了。
他走到阳台又扫了一遍,连晾衣架上的浴巾都抖开让她确认。
然后他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的脸,说好了,安检通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张雪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重新靠回那瓶草莓牛奶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非常正式的语气宣布结论:李老师很老实,没有找小姐。
李赣苦笑了一声。
“你啊,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小脑瓜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有你和老大,我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我还没喝够荔枝奶,我找别人干嘛。”
张雪听到“荔枝奶”这三个字,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害羞地低头,而是把手机从草莓牛奶上拿起来,用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直直地盯着屏幕里的他。
“你刚才说还没喝够——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挤了多少。今天早上挤了满满一杯,本来想给你冻起来的,但后来一想你不在,冻了好几天你又说脂分层了不新鲜了不好喝——我就自己喝了。”她说到这里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把手机凑近自己锁骨下方那片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但刚才洗澡的时候又胀了。左边比右边更胀——你猜为什么。因为你上次走之前吸的是左边,右边只吸了几口就被吴姐叫走了。左边产奶量被你刺激得比右边高了好多,现在左边胀得跟石头似的,你隔着屏幕都看不到——你看,睡裙这边被奶水洇湿了一小片。”她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左边胸口,那片极薄的白色棉布确实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半个色阶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那你想不想现在喝。”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你把睡裙脱了,我看看。”
张雪没有像平时那样说“你让我脱我就脱啊”,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把手抬起来放在自己左肩那根极细的吊带上,食指轻轻一勾,肩带从肩头滑落。
白色纯棉睡裙从她胸前整个滑脱堆在腰际。
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边乳晕边缘,往外拉扯了一下。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从凹陷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殷红。
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李老师你看——它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以前要揉好久才肯出来,现在你不在,我一想到你它就自己往外翻。刚才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它就翘成这样了。”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从凹陷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殷红。
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你看——什么都没碰,光是跟你说话它就自己流出来了。你是不是在电话里给我下了什么咒——以前没认识你的时候,它连翻都翻不出来,现在光是听到你声音就开始自己淌。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咒。”
“不是咒。是你的奶子认识我了。它们知道我要喝,提前准备好了。”
“你还说——你还说——我奶子认识你,那我下面是不是也认识你。”她把手机镜头往下移,隔着极薄的白色纯棉睡裙,她两腿之间那片布料已经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轮廓在湿透的棉布下完整地拓印出来。
她用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竖褶,那股荔枝的清甜从屏幕里飘过来,隔着好几百公里都像是能闻得到。
“你看——它也想你了。”她把手从自己腿间移开,重新握住自己那对正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从下缘用力推挤。
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头中央的小孔里直线喷出,力道大得越过手机屏幕洒在茶几上,把她那杯还没喝完的酸奶冲得晃了好几晃。
“我今天挤了三轮了——第一轮在浴室里自己挤的,挤出来的奶全倒进洗手池了,心疼死我了。第二轮是刚才你还没打过来的时候,我靠在沙发上想着你上次从背后操我的时候掐着我屁股那个力道,挤了满满一杯,又自己喝了。这是第三轮——这轮是你的。你看这颜色——比前两轮更浓更白,因为我知道你在看,奶水自己就变浓了。你说是不是很奇怪——你不看的时候它就是普通的奶白色,你一盯着我看,它就越喷越浓,像荔枝炼乳一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对奶子特别不要脸——主人还没发话呢,自己就先喷了。”她一边挤一边说,奶水从乳孔里不停喷出洒在茶几上、洒在自己大腿上、洒在睡裙上。
她用手指把奶头中央那滴将滴未滴的奶水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喝。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早上喝盒装牛奶都觉得味道不对。不是牛奶的问题——是我的舌头被你养刁了。以前没喝过你的奶的时候觉得超市那个挺香的,现在觉得那全都是水。你赶紧回来——我快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