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闻到的是吴薇那另类白虎一线天里自然分泌的草莓体液——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味道,那层极淡的草莓甜香是她天生体质的标志,此刻正被他贴在鼻尖前贪婪地吸入肺里。
他把抽屉推回原位,站起来环顾四周。
还有哪里没翻?
书架,书桌——书桌上摊着几本乐谱,旁边是一支银色钢笔。
床头柜上那杯绿茶已经不冒热气了。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还没拆封的银灰色礼盒。
礼盒就摆在床尾靠墙的位置,盒盖严丝合缝地盖着,上面印着学校服装系的烫金LOGO,旁边贴着一张手写标签——“吴薇·迎新晚会晚礼服·定制造型”。
他走过去蹲在礼盒前面,手指在烫金LOGO上轻轻划过去。
学校专门为她一个人定制的礼服,尺寸是按她的身体量出来的,腰线收得极紧,后背全裸,长度刚好拖地。
他把盒盖掀开,把里面那件藏蓝色缎面礼服拎出来抖开——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他拎着礼服的肩膀部分把它举到眼前。
整套礼服是藏蓝色丝绒和缎面拼接的设计,小立领,领口下方是一个极深极窄的V字开到胸口,后背从肩胛骨上方一直开到腰窝。
他把礼服举在半空中看了很久,想象她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
明天晚上,她就要穿着这件礼服,从后台走出来,灯光从头顶打在她后背上,她每走一步那两瓣蜜桃臀就在缎面下轻轻晃动。
她已经把束胸裹上了,但这套礼服的V领会把她那道极深的沟完整地暴露在全校所有人面前。
她自己大概还没试穿过——这个想法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感:他比她还早知道她穿这件衣服是什么样子,因为他已经用想象替她试穿过了。
他把礼服重新叠好放回礼盒里,然后目光落在礼盒最底下那个薄纸包好的小东西上。
他拆开薄纸——一条和礼服配套的内裤,极薄极透的肤色丝料,没有蕾丝没有镂空,只是简简单单一小片薄纱,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捏起内裤放在自己掌心里,丝料薄得能透过布料看到他手掌的纹路。
他知道女人穿晚礼服的时候都要配这种无痕内裤——越薄越好,越透越好,最好是那种即使裹在极贴身的缎面里也看不出任何痕迹的款式。
而学校服装系给她挑的这条,大概是整间工作室里最薄的一条。
他们大概以为反正是穿在礼服里面的,谁也看不到。
他们不知道这条内裤现在正被一个男人攥在手心里,而这个男人明天晚上就要坐在台下看着她穿着这身礼服弹钢琴。
他把内裤攥在手心里走进浴室隔壁——那是她的卧室。
卧室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床头柜。
床单是极简的浅灰色,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只有一个,上面还留着她昨晚睡过的极细微的凹陷痕迹。
他在床沿上坐下来——她的床。
全校所有男生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他现在正坐在上面。
他用手掌轻轻抚过床单表面那层极细微的褶皱,那是她早上起床时身体压出来的痕迹。
他侧过头,看到枕头角落有一根极长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他用指尖把那根头发拈起来,举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绕在手指上。
她的头发。
她每天早上梳头时从发根脱落的头发,此刻正缠绕在他的手指上。
他把那根头发凑到鼻尖前闻了闻——和文胸上的味道一样,栀子花香,但更淡,更干净。
他把头发重新放在枕头旁边,把那条肤色内裤攥在手里。
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从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探了出来,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把那条肤色透纱内裤裹在龟头上。
丝料凉丝丝地贴着棒身,那种凉意和他龟头顶端的灼烫形成极强烈的对比。
他上下套弄了好几下,丝料在他掌心里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他闭上眼睛——她就在隔壁,隔着一堵墙,光着身子浑身湿透。
她能听到他的声音吗?
这堵墙够不够厚?
他刚才坐在她床上时床垫发出的弹簧声有没有传到浴室里?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