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地顿了顿,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在赶时间。
他想了想又摆了摆手,说不讨论了,反正她那张脸往台上一站,别人大概根本注意不到她有没有弹错。
张明坐在倒数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
他今天特意选了这里——不高不低,不偏不倚,从舞台左侧到右侧没有任何遮挡。
他看着她从侧幕走出来,看着她转身鞠躬,看着她坐下。
每一个细节都和他昨晚在想象中排练的分毫不差,但她比想象中更好看。
那套礼服穿在她身上,缎面贴着她的腰、她的臀、她的大腿,像是第二层皮肤。
小立领托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后背全裸,腰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阴影。
全校所有人都在抬头看她,但整个礼堂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礼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那条内裤此刻正团在他宿舍床垫下面,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他射上去的精斑,和她衣柜里渗透到内裤布料上那层极淡极清的草莓味。
他盯着她踩踏板的脚踝,盯着她小腿肚在缎面下轻轻颤动的弧度,盯着她腰肢在每一次深呼吸时微微收拢又放松的节奏。
她弹错了第一个音,又弹错了第二个。
她不是紧张,她在台上从来不紧张。
她踩踏板的时候大腿根部在缎面下轻轻蹭过去——缎面下面直接贴着她的骚穴,每踩一次踏板缎面就在她两片大阴唇上蹭过去,蹭得她骚穴已经开始自己流水了。
她越想调整坐姿就越蹭得厉害,越蹭得厉害缎面就越往缝里陷。
现在缎面大概已经湿透了,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黏黏的,滑滑的。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钉在她腰臀之间那片缎面上。
那片藏蓝缎面在她坐下来之后被拉得更紧更贴,她的两瓣蜜桃臀在琴凳上压扁了一些,臀型从侧面看更翘更饱满。
从背面看那片缎面大概已经洇出了极细微的深色湿痕,只是灯光太亮了,前排的人看不清。
他的拇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画着圈,想象那片湿痕正在一点一点扩大,从她竖褶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外扩散。
她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整个体育馆陷入极短暂的寂静,然后掌声像闷雷一样炸开来。
她站起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面向观众鞠了一躬,转身往侧幕走去。
缎面裙摆拖在身后,每走一步那两瓣蜜桃臀就在缎面下轻轻弹跳。
他盯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沟弧线,看到她走到侧幕边缘时把手绕到臀后极快地拽了一下缎面——那片缎面贴在她屁股上,已经被骚穴捂出了极细微的深色湿痕。
她大概以为没有人注意到,他在倒数第三排看得一清二楚。
吴薇回到更衣室,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她站在化妆台前面把晚礼服脱下来,低头看到那片裆部位置时整张脸瞬间红透了——那片藏蓝缎面上有一小片深色湿痕,形状正好贴合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湿润的,草莓味的透明蜜液已经从缎面正面洇到了缎面反面,手指一捏就能感觉到极细微的湿润。
她把礼服塞进礼盒里,赶紧从帆布袋里翻出湿巾擦掉大腿内侧残留的蜜液,然后靠在化妆台边缘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自己居然在弹钢琴的时候把自己弄湿了。
回到公寓后她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机就亮了。
陈琳发来的消息,说她穿肯定也好看,想借过去试穿一下拍几张照片。
她打了几个字“礼服要洗一洗”,又犹豫着把“我没穿内裤”这几个字删掉,只发了后半句:你到时候直接从我这里拿就行。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用手背贴着还发烫的脸颊。
她不知道这礼服辗转多人之手后将会经历什么。
陈琳次日来取走了礼服。
傍晚时分,张明把陈琳叫到自己宿舍。
他从她手里接过那个银灰色礼盒,打开盒盖,那件藏蓝缎面晚礼服安静地躺在薄纸间。
他让陈琳先给他含一下,她乖乖地解开他裤带。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在陈琳发间,一只手把晚礼服拎出礼盒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