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反复了好几轮,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拖时间。
她终于忍不住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问这是在磨蹭什么,让他快一点。
他说刚才她说的要慢,他这是在严格执行她的指示。
她说太慢了——快一点,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坯,问她快一点是多快。
她咬了咬嘴唇说正常就行。
他说什么叫正常。
她说就是——像平时那样。
他腰胯一挺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他开始加速。
双手扣住她腰侧,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
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啪啪啪的脆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从苺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彻底消失,只剩两颗棠红色的硬粒孤零零翘在乳峰最尖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正在从酒红往棠红过渡的奶头用力吸吮,她发出极长极亮的尖叫,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感觉到她高潮了——最深处那团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鸡巴裹得紧紧的,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
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灰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
她也从枕头里抬起脸侧身窝进他怀里,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小腿肚蹭过他的膝盖窝,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
她靠在床头板上让他帮自己擦掉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混合液体。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湿巾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移动,忽然开口了。
他说老大,刚才他弄她的时候,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不要”。
以前每次他碰她,她至少会说好几次“不要”——不要摸那里,不要那么快,不要在沙发上,不要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
但今晚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不要。
她说那是因为她今晚从头到尾都在要。
他说听出来了——她刚才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的时候比之前哪次都更快,他以为她自己不知道。
她脸一红说还不是他挑起的——谁让他在沙发上就摸她。
他说她也可以摸他。
她说她早就摸过了——刚才在沙发上她把手伸进他裤腰的时候他喉结滚得比投影仪风扇还响。
他笑了很久。
笑完之后把她搂进怀里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
他说以后她不用憋着忍着,想要就要,想摸就摸,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他是她的——从头到脚都是她的,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她。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忽然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起来洗脸别用那盒新拆的洗面奶——那是小雪上周去老街那家店买的,说特别好用,让她试试。
他说知道,他上次用了一次被她说了半天,说他一个男的用什么女士洗面奶。
她说那是他活该——那瓶洗面奶好贵的。
他低头看着她闭着眼睛却还在嘟囔的脸,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这个女人刚被他操到喷了无数次,现在靠在他怀里快要睡着了,还在念叨洗面奶的价格。
他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均匀绵长,睫毛不再发颤,嘴角还挂着一道极细微的弧度。
他以为她睡着了,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然后他听到她极轻极轻地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渗出来,像是快要睡着之前忽然想到什么非说不可的话。
“你刚才在沙发上说——我的高潮也是我的,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你才敢碰。这句话你是从哪里学的。”她没睁眼,语气像是在梦呓的边缘徘徊。
他想了想,老老实实说不是学的,是自己悟出来的。
上次在酒店浴缸里她自己骑上来的那次,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她自己的,不是她老公的,也不是他的。
他只是在某些她允许的时刻,被她借用一下。
她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他。
那双杏仁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但眼神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