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把肛塞球放在沙发扶手上,球体在不锈钢扶手上滚了半圈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差点忘了——没润滑——我的错我的错。吴子仪姐你别动,我帮你弄点润滑。”她在吴子仪身后蹲下来,墨绿蕾丝丁字裤的腰边因为她下蹲的姿势在腰侧绷成一道极细的弧线。
双手重新掰开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臀沟在灯光下被撑开到最大角度,菊蕾完全暴露。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吴子仪臀沟深处,鼻尖几乎贴着那朵极小的粉色菊蕾。
吴子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菊蕾上——那种温度和湿度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菊蕾周围那圈嫩肉在她弹起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放松。
她双手死死攥紧沙发靠垫,指节在靠垫表面压出好几个凹痕。
“小雪——你在干嘛——!你不是说润滑吗——你脸怎么贴上来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几个度,从刚才闷闷的羞怯变成了惊惶的尖叫,尾音往上飘到一半又突然断掉,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帮你润滑!我是教官,你现在是我的玩具,不准动!润滑嘛——最好的润滑当然是口水——不对,口水加你自己的水蜜桃汁,两种混在一起效果最好。李赣每次给我润滑都是用这两种混的,你躺着别动,我帮你舔几下就好。”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因为脸还埋在吴子仪臀沟里,声音从臀肉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鼻腔的共鸣。
话音刚落,她温热的舌尖已经触到了菊蕾边缘那圈极细微的褶皱。
舌尖和菊蕾接触的瞬间,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她弹起的幅度比刚才被热气喷到时更大,蜜桃臀在张雪眼前剧烈弹跳了一下,臀肉从张雪掌心里滑出去又弹回来。
她想喊停,但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变了调——从“小雪不要”变成了“嗯——”,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极压抑极闷的鼻音。
双手在沙发靠垫上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小雪的舌头和李赣的完全不一样。
李赣的舌头更粗糙更有力,每一次舔过她的白虎一线天时都像是在品尝一道他期待了很久的甜品,舌尖从会阴往上一路刮到阴蒂,力道又重又准,让她每次都被舔得双腿夹紧他的头。
小雪的舌头更软更滑更尖更灵巧,力道更轻更柔,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幅极精细的工笔画——从菊蕾外缘最远的褶皱开始,顺时针一圈一圈往里画,每一圈的半径都比上一圈稍小一点,最后精准地落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男人的粗糙和女人的柔软,但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的白虎一线天缝口开始渗出新的蜜桃露,不是刚才那种慢慢往外渗的细流,而是突然涌了一小股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一半就被张雪的下巴接住了。
张雪的舌尖在吴子仪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停留了好几秒——舌尖轻轻抵着那圈嫩肉的入口,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舔舐下极细微地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像一张极小的小嘴在她的舌尖下轻轻呼吸。
她调整了一下舌尖的角度,用舌尖最尖端那个最灵敏的位置去感受菊蕾入口的纹理——那一圈嫩肉的表面比周围皮肤更滑更嫩,在唾液的浸润下逐渐从干涩变得湿润,从浅粉色变成更深一点的桃粉色。
她舔了好一阵才把舌尖从菊蕾上移开,顺着会阴往下滑。
舌尖滑过会阴时吴子仪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地方比菊蕾更敏感,是菊蕾和阴道口之间那片极短极窄的皮肤,上面分布着比周围密集好几倍的神经末梢。
张雪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极慢极轻地画了一道弧线,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来回画了好几次。
每一次舌尖滑过,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就轻轻跳一下,蜜桃臀在张雪掌心里也跟着轻轻弹一下。
舌尖从会阴继续往下滑,滑到那道白虎一线天上。
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天生光洁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闭合着,只在唇缝处露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
张雪用嘴唇轻轻含住左边那片大肉唇——隔着那层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樱粉网纱丁字裤,唇下的触感肥厚而有弹性,和她自己的馒头穴肉唇完全不同的质感。
她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从大肉唇下缘一路舔到上缘,力道极轻极慢,像在舔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蜜桃——怕舔重了会破皮。
吴子仪的蜜桃露涌得更快了,从缝口不停渗出,灌进张雪口腔深处。
微酸带甜,和她上次在私汤里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今天更浓更醇更黏稠——因为吴子仪从早上听到张雪说“肛交”这个词开始,身体就一直在自动分泌,一整天下来阴道深处的蜜桃腺体就没停过。
张雪能感觉到那股微酸带甜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舌根,酸味在前舌面最明显,甜味在舌根停留得更久。
她又用舌尖从吴子仪阴道口舔了一点新渗出的蜜桃露,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大,舌尖刚碰到缝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
她连喝了好几口才把嘴从吴子仪腿间移开,下巴上亮晶晶的蜜桃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液体,歪着头看着吴子仪那张还埋在靠垫里的脸——只能看到一侧通红的耳根和从靠垫边缘漏出的几缕碎发,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后颈上。
“果然是水蜜桃味——微酸带甜,回甘比荔枝更绵长。吴子仪姐,你这个味道和上次在私汤里一模一样,但今天更浓,浓了好多——你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自己淌了。刚才我舔第一下的时候你缝口就已经湿透了,我舌头刚碰到你肉唇就被你的蜜桃露呛了一口。”她说着又把指尖伸到吴子仪阴道口蘸了一点新渗出的蜜桃露放进嘴里,慢慢吸了几下,一边吸一边歪着头品味。
微酸带甜,回甘比荔枝味更长,荔枝味是清甜微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荔枝;蜜桃味是温和的醇甜,像被阳光晒了一下午的熟透水蜜桃。
“吴子仪姐,你觉得你这个蜜桃味好喝,还是我的荔枝味好喝。上次在私汤你舔我的时候也尝过我的荔枝味,你觉得哪个更好。我自己觉得你的蜜桃味更醇更厚,我的荔枝味更清更凉,两个都不错但风格不一样。你喜欢哪个。”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带着一丝极明显的坏笑。
吴子仪的肩膀在靠垫上轻轻抖了一下,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裹着羞耻和一丝极细微的恼意:“你快点——别问这种问题——哪有问别人自己下面什么味道好喝的——你每次舔完李赣也问他自己什么味道吗——”
“对啊,我每次都问。他每次都说荔枝味好喝,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哄我的。吴子仪姐你觉得呢,上次在私汤你舔我的时候你觉得我的荔枝味好喝还是你的蜜桃味好喝。你说实话,我不生气。”她又从吴子仪那道缝口涌出的新蜜液蘸了一指尖放进嘴里,慢慢吸了几下,眼角坏笑更浓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没仔细尝——你快点——别问了——”吴子仪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靠垫里,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羞还是恼的闷哼。
她当然记得上次在私汤里舔小雪时尝到的荔枝味——清甜微凉,和自己温和醇甜的蜜桃味完全不一样。
但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回答“我觉得我的更好喝”或者“我觉得你的更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