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看准时机再次勾住拉环往外拉。
第一颗球顺利滑了出来,第二颗紧随其后,但第三颗滑到一半又被卡住了。
不过这次不是被吸回去,是这几颗球在深处排列得太紧,互相卡住了。
他需要让她换个姿势——从内部改变球的排列角度。
他把吴子仪从沙发扶手上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因为张雪就蹲在旁边,双手掰开她两瓣蜜桃臀,把菊蕾入口那六颗拉环和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他用手指沾满蜜桃露在那道紧致的肉缝里来回抽送了好几次,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指节,他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嵌着一串硬邦邦的钢球。
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将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桃露的肉缝,托着她的臀侧让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整条紧致的阴道——与此同时,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隔壁菊蕾里那串糖葫芦正紧紧贴着他的棒身。
每一颗球的轮廓都透过那层嫩肉传到他的鸡巴上——最外面那颗正卡在菊蕾入口,中间几颗依次排列在深处,最深处那颗最大,正顶在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位置。
她整根坐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那团嫩肉在他的龟头顶端轻轻收缩了好几下。
他双手托着她两瓣蜜桃臀开始上下抽送。
每一次往下坐时龟头狠狠撞在深处那团嫩肉上,每一次往上抬时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
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那串糖葫芦在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在往外移。
张雪说球在动,但来回了好一阵,拉环只是微微移了一点位置,球体还是出不来。
每次吴子仪往下坐时球就往外滑一点,往上升时球又被吸回去。
观音坐莲虽然能让球微微移动,但重力的方向不对——她是竖着坐的,球要横着往外滑,角度太刁了。
他停下来,让吴子仪勾住他脖子,又叫小雪过来帮他托一把。
张雪蹲在沙发旁边,用双手掰开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
李赣托住吴子仪的臀侧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就像抱着小雪把尿一样。
吴子仪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后背贴着他胸口,双腿分开架在他两条手臂上,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对着茶几的方向,蜜桃露还在不停往下淌。
张雪蹲在旁边仰头看着这一幕——吴姐此刻正被李赣抱着把尿。
她想起上次在酒店里自己被李赣抱着把尿的时候,是因为肛塞球塞太多拔不出来,李赣也是这样抱着她让她往外排。
现在轮到吴姐了。
这个平日里端庄稳重、在公司里连走路都腰背挺直的大姐,此刻像只被抱着把尿的布娃娃一样悬在半空中。
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李老师上次在酒店也是这么抱着我把尿的,现在轮到吴子仪姐了。吴子仪姐你知道吗,上次他把我抱成这个姿势的时候我前面和后面都在流水,滴了一地。你现在这角度比观音坐莲好——重力是往下的,球能顺着重力往外滑。”
吴子仪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把脸埋在手心里不敢睁开眼睛,实在太羞耻了。
但她的菊蕾在这个姿势下被重力往下拉得更开,阴道也在收缩挤压。
张雪盯着那六颗拉环开始往外移动了:“出来了——第一颗!第二颗紧随其后!”她看到那颗钢球从菊蕾深处往外滑,入口那圈嫩肉被球体撑成了一个极夸张的浑圆肉孔。
球体滑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整颗球完全滑出来时落在她早已摊开的掌心里,上面裹满了透明的肠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
紧接着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也接连滑出,每一次都伴随着入口猛烈张开又迅速闭合,像是菊蕾在做吐纳。
第六颗是最大那颗,滑出来的时候吴子仪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菊蕾口被撑成极夸张的浑圆肉洞,能看到肉洞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
钢球啪嗒一声落在张雪掌心里,和其他五颗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李赣低头看了看吴子仪的菊蕾——那个小口在最后一颗球滑出之后迅速自动闭合了,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连褶皱都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刚才那六颗球根本不曾进去过。
张雪蹲在茶几旁边看着那一串还沾着吴子仪体液的肛塞球,用指尖拨弄着其中一颗还温热的钢球,说太不公平了——自己上次被他把尿的时候菊花敞了好久才合拢,吴子仪姐刚拔出来就自动闭合了,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连颜色都没变。
这也差太多了——自己每次练完肛塞球屁股都要肿好久,吴子仪姐塞了六颗球拔出来之后跟没事人一样。
她忽然弯下腰从茶几下面摸出手机对着吴子仪的菊蕾拍了好几张特写:刚吐完六颗球的入口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那圈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干净得近乎透明。
她一边拍一边连声感叹,要不是这是吴子仪姐,自己最亲的好闺蜜的隐私。
换作陌生人,她说什么也要发给课代表看看什么叫天生极品。
李赣轻轻弯了一下嘴角说这就是练瑜伽和不练瑜伽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