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琳这双腿裹在黑丝里,站在窗外看只是一层黑丝裹着两根骨头。
他把精液全数灌进陈琳嘴里,一把捏住她下巴命令她吞下去,不准吐。
她喉咙滚动着伸出舌头让他检查。
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着他——那张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液干涸后凝成的薄膜,但她还是努力朝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问他自己今天比上次做得好不好。
他靠在器材室墙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画面——吴薇坐在食堂卡座上,翘着二郎腿,裙摆往上滑了几分。
她穿着那双黑丝,从漫展到食堂,从琴房到公寓,每走一步黑丝都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而他只能通过陈琳的嘴、陈琳的腿、陈琳被撕开裆部的黑丝,来想象那个他真正想要的。
现在她已经彻底醒了——不再藏胸、不再束腰,把每一寸曲线都穿在身上。
而此刻他在器材室里把火全灌进陈琳体内之后,他终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更想操吴薇了。
傍晚,吴薇去了琴房。
她在斯坦威前面坐了很久,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却怎么都弹不下去一整首曲子。
她脑子很乱——昨天她在微信上给他发了那张照片,他回得很快,说好看,黑丝很适合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没有追一句“周末来杭州出差要不要一起吃饭”,也没有问“你最近练琴累不累”,就只是“好看,黑丝很适合她”。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费了好大劲才鼓起勇气发这张照片,结果他的反应还不如上次在车上看到她素颜时那么认真——上次他还说了“锦上添花”。
她靠在琴凳上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打开他的对话框又关掉,反复了好几遍。
想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再来杭州,打出来又删掉;想问他周末有没有空,发出去之前又撤回。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开口的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主动约过任何人做任何事。
上次约他去漫展已经是这辈子最主动的一次了,结果他全程把她当妹妹,连她主动挽住他手臂的时候他耳根都红了,但她总觉得那不是心动——是被她吓到了。
她越想越烦,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用力敲了好几个重音。
心想老李是不是在黄山待得太舒服了把她给忘了,是不是跟张姨过得特别开心,是不是跟她妈也过得特别开心,开心到完全不需要想起还有一个她。
她靠在琴凳靠背上闭着眼睛在心里把老李骂了好几句,骂完之后又觉得有点委屈——她第一次穿黑丝出门,全学校都震了,只有他不知道。
她买了新内衣,每一件都是在想象他会不会觉得好看。
她上网搜那些不该搜的东西,每一帧画面都在想如果是他教她,她不会觉得那么可怕。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全是他的影子,而他可倒好——连一条主动的消息都没有。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把琴盖合上,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拎,推开琴房的门往公寓方向走去。
银杏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路灯把她裹在黑丝里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到公寓楼下,靠在单元门旁边的银杏树干上,看着手机上那个灰蓝色天空的头像。
如果今晚他还不发消息,那周末就自己去漫展——一个人去。
反正以前都是一个人去的。
可她现在觉得一个人的话,好像有点孤单。
手机在她掌心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微信置顶弹出一条新消息。
“今晚有空吗。刚到杭州,晚上请你吃饭。顺便帮你妈带了两罐新茶。”
她靠在银杏树干上,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心里那道委屈的堤坝忽然被冲垮了。
他从黄山到杭州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刚到就给她发消息。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琴房里那些胡思乱想全都是多余的,又忽然觉得今天晚上那家日料店的鳗鱼饭大概比上次更好吃。
她在银杏树下站了片刻平复好心跳,然后打了两个字发了过去——“几点。”他几乎是秒回:“六点,你定餐厅。”她回:“上次那家日料。”他回:“行。”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转身推开门快步上楼。
她得换掉这身衬衫和百褶裙——不是不好看,是太像学生了。
她拉开衣柜,手指在那几套新买的衣服上悬了片刻,最后取下了那件酒红蕾丝连体内衣,又从鞋柜上拿起那双新买的极薄黑丝。
窗外的银杏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六点,日料店。
这次,她不要再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