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从餐厅里走出来。西湖边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吴薇站在餐厅门口,偏过头看着老李。
“现在还早。你是不是要找个地方给我——上手。”
“上车吧。去个没人的地方。”
李赣帮吴薇拉开车门,吴薇坐进副驾把裙摆理好。
老李绕到驾驶室发动引擎,车子沿着西湖边往灵隐路方向驶去。
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路灯在梧桐树间拉出斑驳的光影。
车窗外的游客渐渐变少,灵隐路两侧是成片的茶园和竹林,路灯越来越稀疏。
李赣把车拐进一条岔路,停在茶园深处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里。
周围没有人,没有车,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和车窗外的夜风沙沙声。
月光透过竹林洒在挡风玻璃上,在仪表盘上映出一片银灰色的光。
老李熄了火,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着吴薇。
“这里没人。”
吴薇深吸一口气。
车厢里安静得很,只有空调送风口的细微嘶嘶声和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吴薇能闻到老李身上那股皂角味,能闻到那股草莓甜香从自己裙摆下方慢慢蒸腾出来——和昨晚一样,她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
吴薇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老李。
那双杏仁眼里映着月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的银灰光泽,眼睫毛轻轻扑闪着。
吴薇看着老李腿间那个已经顶起来的帐篷——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清晰可见,弧度比昨天在银杏树下刚看到自己时还要明显。
“你这里——又硬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在银杏树下站着等我的时候。”
“那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今天穿JK会不会太普通了,毕竟昨天那身白裙是专门挑的。后来看你上车之后喉结一直在滚,我就放心了。”
吴薇伸出手。
和昨天一样,那双弹钢琴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吴薇没有先用手去碰那个帐篷——而是用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
动作没有昨天那么紧张了,发颤是因为在积攒接下来要做的更困难的事情的勇气。
吴薇一边拉一边用另一只手从扶手箱上抽了张湿巾,先仔细擦了擦手。
“刚才吃了鳗鱼饭——手上有味道。不能带着鳗鱼味碰你那里。”
松紧带滑过老李的胯骨。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和昨天一样又粗又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细透明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但今天吴薇没有再往后缩,也没有再倒吸凉气。
吴薇只是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心里把昨晚背过的指法再过一遍。
然后吴薇先伸出右手握住棒身根部——掌心触到的温度比昨天更烫,青筋在自己皮肤底下突突地跳着。
然后吴薇把头低下去。
动作很慢,慢到老李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在月光下的影子。
吴薇的嘴唇离龟头还有一寸的距离时停住了。
这股味道——微腥微涩,混着老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男性气息,比昨天在自己虎口上干涸之后的精液味道更浓更直接。
吴薇鼻尖轻轻抽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
她想起视频里那个女生第一次含进去的时候也停了一下——不是心理障碍,是味道的冲击。
舌尖在嘴唇后面犹豫了一拍,然后伸出去了。
吴薇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马眼。
那一碰轻得像在琴键上触一组弱音——舌尖只是极快速地划过马眼表面,沾走了那滴透明前液。
前液的触感滑滑的,和昨天用手触到时一样。
但味道比手背上干涸的精液更直接——不是腥,是微咸中带着一丝涩,还有老李皮肤本身的温度。
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像某种没加糖的淡盐水,又像刚打开的生蚝壳里那层汁液的涩味。
李赣的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是被吴薇那一下精准的触碰击中了。
和昨天一样,这丫头第一次就用舌尖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
老李的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