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到最后几乎全是透明的唾液了,吴薇还干呕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吐完之后吴薇又干呕了两次,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用手背蹭了蹭眼眶里溢出来的生理泪水。
然后看着老李手里那团满满当当的白色黏液,声音还带着刚干呕完的沙哑。
“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吐的——是味道来得太猛了——喉咙自己就往外顶——我嘴巴闭都闭不住——你第一次射的量比昨天还多——全灌在我舌头上了——那味道比昨天手背上干涸的浓好几十倍——昨天那个干了之后是一层薄膜,味道淡淡的——刚才那个是滚烫的,直接灌在舌头上——又腥又涩,跟温的碱水灌进来一样——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咸——舌尖到现在都还在麻——对不起——我本来想含住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李赣把手里的湿巾团好放在扶手箱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吴薇的脸颊,拇指在吴薇嘴角边缘轻轻擦过——那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你做得很好,这种事情没有一口吃成胖子的,慢慢来。”
“可是我都吞到喉咙口了——就差一点点——我以后要多加练习——我——能不能再试一下含到喉咙口的训练——我刚才含的时候感觉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进去了——但是喉咙一直在抖——好酸——感觉像呛水一样——我回去查一下有没有专门训练喉咙放松的方法——就像练钢琴一样天天往下压喉咙——每天用手指往舌根方向训练——等喉咙习惯了就不想吐了——”
老李听着听着,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这丫头连口交都要用练钢琴的方法——每天训练、反复强化、直到肌肉记忆固化。
别人是“多含几次就熟了”,她是“等喉咙习惯了”。
这股认真劲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练可以。但得有个陪练吧——你自己拿手指训练喉咙只能训练放松,不能训练实战。实战的时候你得有个东西含在嘴里才能知道喉咙有没有真的放松。这样,以后每次我来杭州——你都有机会实战练习。含进去的位置我会帮你记,每次比上次往里多半寸就行。不用急,时间多的是。”
吴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福利——每次来杭州都有新课程——那你也要有进步才行——不能每次都是我学新东西。你下次来的时候得学会帮我——帮我洗脚的时候别老是只洗左脚,右脚也要洗——上次洗左脚洗了那么久,右脚就随便冲了一下——你还说我练琴较真——你自己洗脚都不均衡。”
“好。下次两只脚都洗。洗完左脚洗右脚,右脚洗两遍补上上次的。”老李弯了下嘴角,看着吴薇耳根那片红从耳垂蔓延到脖子侧面,又从脖子侧面慢慢消退。
然后老李忽然想到一件事,嘴角那道弧度压了压,用一种极平常的语气问,“你现在嘴巴里还有那个味道吗。”
“有。”吴薇又干呕了一下,用手捂着嘴,“比刚才淡一点了——但还是有——吐完之后还残留着——像碱水在舌根上干掉了——又咸又涩——这味道——”
“这个味道——是让你恶心了还是让你害羞了。”
“两个都有。”吴薇抬起眼睛看着老李,那双杏仁眼里还残留着刚才干呕时挤出的生理泪水,但眼角的弧度已经翘起来了,“恶心是因为那个味道真的很难形容——不是难吃——就是很奇怪。涩得像碱水,咸得比眼泪还淡——像某种植物的汁液——或者说——像海水的味道煮熟了之后——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怪。”
“那是你喜欢的人的味道。”
吴薇沉默了。隔了好一会儿,吴薇低着头用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很小声很小声地从嘴唇缝隙里挤出几个字。
“是——是我喜欢的人的味道。”
说完之后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连耳垂上沾着的那滴还没完全干涸的生理泪水都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
吴薇心想自己刚才差点被精液的味道冲得呕出来,现在却又说这是喜欢的人的味道,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吧——连那股怪味道都可以忍。
李赣看着吴薇把脸埋进膝盖里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太多了。
一个浙大冰山大美女、天才钢琴少女、校学生会主席——放到论坛上去全校男生排队追都追不到的冷艳女神,现在坐在自己车里,又是用手撸鸡巴,又是打开双腿给自己看小穴,又是忍着呕吐感给自己口交,为了练习还查了一晚上神经末梢。
吴薇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时候还知道先擦手祛除鳗鱼味。
这要是让论坛上那些人知道了,怕是要气得把键盘砸了。
不,不只是砸键盘——论坛上那篇“史上最美学生会主席”的帖子已经盖了好几十层楼了,底下有人猜吴薇穿黑丝是为了哪个男生,有人酸酸地说能和她在一起的男生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有人说自己天天在浙大校门口蹲了那么久从来没见她和任何男生说话。
这条帖子上周才发出去的时候老李还觉得挺好笑,现在老李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个“拯救了银河系”的男生就是自己。
而老李不仅是把冰山校花追到手——老李连她妈妈都一并偷了。
才追了一个冰山校花,更偷了一个人妻,这两个加起来,整个浙大的男生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李赣——偏偏这对还是亲母女。
老李脑子里忽然闪过吴子仪的脸。
吴子仪每次在办公室里接到吴薇电话时的表情——那种温柔里裹着一丝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解释的复杂。
吴子仪有一次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地问吴薇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吴薇在电话那头说没有。
吴子仪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桌前发了很久的呆,老李端茶进来的时候吴子仪还在发呆,那双温润的杏眼里有一种老李当时没看懂的光。
现在老李懂了——吴子仪在猜。
吴子仪一定在猜吴薇的变化和自己有关,只是还没有证据。
万一母女俩互相发现了怎么办。
老李后怕了一下——不是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是那种偷了最珍贵的东西之后,怕失去的恐惧。
吴子仪如果知道老李和吴薇已经到了这一步——手指探过小穴、嘴唇含过鸡巴、嘴里灌过精液——吴子仪会用那种压着眼泪不说一句话的沉默看着老李。
那种沉默比任何吵闹都重,老李上次在黄山时看到过一次——那次吴子仪以为老李要离开黄山,坐在床边压着眼泪不说话。
老李后来哄了好久才把吴子仪哄回来。
如果这次是因为吴薇——那老李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再哄回来。
还有吴薇。
如果吴薇知道老李和她妈妈的关系——不是“我妈对你有好感”那种程度的猜测,而是“你和我妈在婚床上操到高潮时喊老公”这种确凿的事实——吴薇会怎么办。
吴薇不是那种会哭闹的人,吴薇的性子比吴子仪更烈。
吴薇不会压着眼泪不说话——吴薇会把眼泪咽回去,然后用那种比冰还冷的语气说“我知道了”,再转身走掉。
就像昨晚在停车场里转身走那次一样,只是这一次可能再也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