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推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是从四面八方被动地裹住棒身,像一层丝绒套子均匀贴合,紧是紧的,但那种紧是被动的、接纳式的。
最近她里面那些嫩肉开始主动嘬他——不是那种高潮时才有的猛烈收缩,而是他刚推进去半根,入口那圈嫩肉就先轻轻吸他一下,然后整条甬道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蠕动,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棒身。
这种触感他以前只在小雪身上体验过——小雪是馒头包子穴,内壁天生就是一层一层分段收缩的。
但吴子仪是白虎一线天,整条甬道应该是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才对,不应该有这种分层蠕动的感觉。
他问她最近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
她正在他身下仰面躺着,双腿架在他肩头,那对皮球巨乳被他撞得猛烈晃荡,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听到他这句话时睫毛极快地颤了好几下,然后把脸偏过去不看他,说没有——可能是最近瑜伽练多了。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端庄平稳的调子,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他话音刚落,她里面那些嫩肉就猛地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像是被戳穿了什么秘密之后本能的紧张反应。
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扣紧她胯骨,把整根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这次不是闷哼,是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喊。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头板上。
他射了,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
他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旁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他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刚才说“瑜伽练多了”,但她已经很久没去过瑜伽馆了。
自从周明远的事之后,她就把瑜伽垫搬回了家,吊带支架也拆了放进储藏室。
她最近根本没练瑜伽。
吴子仪站在屯溪老街那条她走过无数遍的青石板路上,拐进了一条她从来没注意过的窄巷子。
巷子极窄,两边的老墙被岁月磨得发黑,墙缝里长着几丛不知名的蕨草。
她找到那扇贴了“悦己私护”四个字的小木门,抬手轻轻叩了几下。
门开了。
蔡老板站在门口,穿一件素白棉麻长衫,整个人透着一股让她莫名安心的从容。
店里光线很暗,空气中飘着极淡的艾草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靠墙是一排老式木柜,柜子上摆着几个深棕色玻璃瓶和一排卷好的毛巾。
隔间在最里面,挂着一道素白的麻布帘。
蔡老板请她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温水,看了她片刻,开口的语气很温和但也很直接,问她是在“细腰娘”上看到帖子过来的吗?
那个发帖的“春水煎茶”是她这里的老顾客了,介绍了不少朋友过来——年纪都跟她差不多,都是生过孩子之后想调一调的。
吴子仪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声音压得很低,说她生过孩子,顺产,撕裂不严重,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这几年——她犹豫了片刻,这几年房事频率比以前多了很多。
她垂下眼皮,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没有提到李赣,只说了句“我先生觉得还好,但我自己总觉得不太对”。
蔡老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帮她填了一张基本情况表——年龄、生产史、是否有过私处手术、最近一次月经时间——每一项都问得很专业但不冰冷,像是医生在问诊,但语气更像是一个长辈在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填完之后蔡老板带她进了隔间。
隔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护理床、一个矮柜和一把藤椅。
灯光是暖黄的,不刺眼,空气中那股艾草味更浓了些。
蔡老板让她脱掉裙子和内裤,仰面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脚心相对。
吴子仪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有点羞耻。忍不住问蔡老板“师傅,你这里为什么没有女员工,手法稍微次一点也行”。
蔡老板表面心平气和地说“女士,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我这开了这么些年,你看也没被人投诉,我的手法和专业素养,本地那些客户都还是放心的”
蔡老板继续说着“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带您先生一起来,让他在旁边看着,也可以的”。
蔡老板心里清楚得很,这蜜桃人妻先生哪在什么黄山,多半是论坛上说的那个同事,她肯定不敢带过来。
他说能把先生带过来也是瞎扯,来他这做护理的女人怎么可能把老公带过来,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吴子仪安心,而他笃定吴子仪肯定不会带那个男人过来。
吴子仪听着蔡老板的解释,心想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如果其他客户没投诉过,还能把自己先生带过来,似乎是挺正规的。
犹豫了好一阵,说着“那行吧,既然师傅你都这么说了,我先试试吧”,说完把一步裙的拉链拉开,把黑色直筒西裤从腿上褪下来叠好放在藤椅上,又把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褪下来压在裤子下面。
她赤着下半身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把自己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耳根红得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