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嫌她松——不仅没有,还夸她紧。
她今天下午的按摩真的有效果。
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睫毛轻轻发颤,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说没有——就是最近瑜伽练得多。
他问什么瑜伽能让那里变紧。
她说盆底肌训练——不是传统瑜伽,是专门针对那个部位的。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从锁骨一路红到发际线。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在做私处锻炼。
以前她连“盆底肌”这三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却主动承认了,还用“专门针对那个部位”这种近似于调情的描述。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床中央,从正面进入,整根推到底,她里面确实比之前更会夹了。
以前的紧是被动的、接纳式的,现在是主动的、攻击性的——每次他推进去半根,入口那圈嫩肉就先轻轻吸他一下,然后整条甬道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蠕动,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棒身。
这种触感他以前只在小雪身上体验过,现在吴子仪也有了——而且比小雪更柔和更绵长,不是那种刻意夹紧的力道,是那种肌肉自然而然被唤醒之后自动产生的收缩,像是她里面那些嫩肉忽然学会了主动亲吻他的鸡巴。
他射完之后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许久,他的手从她后腰上移开,顺着她臀沟往下滑,拇指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问她可以吗。
自从上次小雪偷偷给她塞了六颗球之后,他还没有真正进入过她后面——那晚在客厅里她疼得卡住了球,后来在浴缸里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折腾了大半夜。
但此刻他的拇指正按在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力道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菊蕾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不是抗拒,是紧张。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今晚操了她好几次,射完之后还没有要够。
他为什么还要——是不是刚才进入她前面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够紧了。
他只是没说出来——他怕她难过,所以他没有说。
他改用行动——他想操她后面,因为后面比前面更紧。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尖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刚才在沙发上问他喜不喜欢,他说喜欢——说今天尤其紧。
她当时信了,因为她愿意信。
但现在他射完之后又想要后面——他是不是觉得前面已经不够了,是不是她再怎么按精油也比不上小雪那种天然紧致,因为他插过小雪后面,他知道后面的紧是前面永远无法企及的,他想要那种紧而她已经给不了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那些焦虑重新压回舌根底下,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平时一样端庄从容,但眼底压着一层极薄的泪膜。
好,你来吧。
他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掰开她那两瓣紧致的臀肉,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整个菊蕾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沟最深处,干净得近乎透明。
他用手指沾满她前面还在往外淌的蜜桃露涂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十圈,让那圈嫩肉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把龟头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龟头刚撑开入口那圈嫩肉,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麻——太紧了。
不是小雪那种被反复训练之后会自己吸吮的紧,不是上次卡球时那种被肛塞球撑到极限之后还能自动收拢的弹性,而是一种纯粹的、未经任何开发的、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被任何真东西撑开过的紧。
四周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每一寸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这种干涩而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把龟头从她菊蕾口退了出来,说不行——太紧了,比上次小雪第一次塞肛塞球还紧。
上次小雪至少用手指扩了很久又涂了荔枝蜜液才把第一颗球推进去,她现在的状态连龟头都进不去,硬插肯定会裂开。
上次小雪被肛塞球训练了好几个星期,从三颗到五颗,最后一颗卡在她里面出不来,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
她现在的状态比小雪第一次还紧,根本进不去。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刚才那股焦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前面不够紧,后面也进不去。
他的鸡巴就在她身体外面,但她连让他插进去都做不到。
不是疼——她能忍疼。
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