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丝袜从脚尖往上卷,极薄的黑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松紧带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勒出极细微的红印。
然后又从衣柜里拎出那条买了很久一直没敢穿出门的深酒红高腰包臀裙——裙子极短,刚好兜住臀部下缘,腰侧开着两道极细的衩。
裙子包得极紧,把她那两瓣肥硕肉臀裹得紧绷绷的,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每一道起伏都被薄薄的弹力面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走路时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动,两瓣臀肉在裙下交替弹跳的幅度让她自己对着镜子都脸红。
上身穿了件浅灰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极低,那对G罩杯爆乳在V领深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奶沟,两团白花花的奶肉从领口两侧鼓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全身照发过去:“好看吗?”
李赣秒回了三个字:“像只母猫。”
她歪着头看着屏幕,红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打了一行字过去:“那李老师就是公猫——我发情还不是你害的。你不在武汉,我这几天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被子里全是你的味道,越闻越想要。”
他回:“那今晚让你要个够。现在出发,那姓周的已经在餐厅等你了。记住——坐他对面,别坐他旁边,我遥控的时候需要看到他的反应。”
周先生发来消息说已经在餐厅等她了。
这家粤菜馆在汉口江滩边上,人均不便宜,上次他说下次带她尝尝正宗的广式点心,今天就约在这里。
张雪推开玻璃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从门口那桌到靠窗卡座这段路,她至少收获了好几个男人齐刷刷转过来的脑袋。
一个正往嘴里塞虾饺的中年男人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嚼,一个端托盘的服务生差点把杏仁豆腐洒在客人身上,靠窗那桌几个正在谈生意的男人同时停下话头,其中一个下意识整了整领带,另一个把手机屏幕按灭假装在看窗外。
周先生坐在靠窗的卡座上,看到她走过来时下意识整了整衬衫领口,站起来帮她拉开椅子。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滑过锁骨下方那截白皙的皮肤,滑过V领深处那道被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挤得深不见底的沟壑,滑过那条紧裹着肥臀的酒红短裙。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坐回对面时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拇指在另一只手的虎口上来回搓着。
张雪坐下来把裙摆往下拽了拽,翘起二郎腿,那只裹着极薄黑色丝袜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脚踝极细,小腿肚的弧线被丝袜裹得泛着微光。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颗跳蛋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她逼道深处,温度被她体温捂得微温。
手机在包里轻轻震了一下,她打开微信,是李赣。
“坐他对面是对的。我看到他了——手机拿低一点,我截个图看看他表情。”她把手机举到胸口位置假装在发消息,摄像头正好对着对面的周先生。
他正低头翻菜单,额角有几道极细微的汗珠,喉结还在轻轻滚动。
李赣秒回:“这人刚才喝水的时候眼睛一直往你领口飘。你待会点菜的时候把菜单举高一点,领口往下拉半寸——让他看个够。”她回:“你故意的吧?让他看我奶子,你吃什么醋?”他回:“吃醋的前提是他能碰得到。他能看到多少全是我允许的——我不开跳蛋他只能看看,我一开他就只能听你叫。”她看着这行字耳根微微发烫,打了一行字过去:“那李老师什么时候开?”他回:“等你点完菜。空着肚子高潮容易晕。”
周先生把菜单推到她面前,说这家的虾饺和烧卖都不错,让她随便点。
张雪接过菜单翻了两页,抬头朝他笑了一下,说那就要虾饺吧,再来份烧卖和蒸排骨。
她低头翻菜单的时候,体内那颗跳蛋忽然极轻极短地震了一下——不是那种持续的震动,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力道极轻,但精准地蹭过了她逼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
她的手指在菜单边缘轻轻收紧了一下,大腿内侧极细微地跳了跳。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混蛋,脸上还得挂着礼貌的微笑,把菜单递给服务生。
菜上来了。
虾饺、烧卖、蒸排骨、流沙包、肠粉,摆了大半桌。
周先生不停给她夹菜,每次夹菜时手指都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背,说这虾饺要趁热吃,肠粉要蘸这个酱。
她低着头慢慢嚼着,心思完全不在菜上——体内那颗跳蛋正在以极低极轻的频率缓缓震动着,不是那种让她喷出来的猛烈档位,是那种若有若无、时断时续、每次她以为停了又忽然极轻极短地蹭一下她逼道内壁的节奏。
那颗跳蛋就贴在她逼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位置上,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极轻极慢地扫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馒头缝正在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渗得不多,但一直在渗。
内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上,隔着丝袜和裙摆,她甚至能闻到自己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正从腿间蒸腾出来。
周先生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他装修公司最近接的一个大单。
她嗯嗯地应着,端起茶杯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眼角那道坏笑藏在杯沿后面。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李赣发的:“他刚才夹菜的时候手指蹭了你手背三次,没看到你手缩回去。这种人需要一点教育。”
她还没来得及回,体内那颗跳蛋忽然猛地跳到最高档——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低频,是直接拉满的高频震动,整颗硅胶球在她逼道深处猛烈跳动起来,震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轻轻弹起来。
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极轻极细的气流。
那股高频震动持续了大概好几秒后骤然停止,但她的逼道内壁那些嫩肉还在余震中疯狂收缩着,一大股荔枝蜜液从逼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周先生正低头喝汤,完全没注意到她刚才弹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把手从嘴上移开放到桌下,在手机屏幕上一顿狂敲:“李赣你是不是人!!!差点喷他脸上!!!”李赣秒回:“不会的。我算准了你现在的阈值——从上次在办公室你蹲桌子底下给我含到现在,你的极限在哪里我比你清楚。刚才那个时长刚好够让你湿透但不至于喷。现在腿是不是在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确实在轻轻发抖,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湿痕还在慢慢往外扩散。
她回了一个字:“抖。”他回:“那他有没有发现?”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周先生——他正用筷子夹流沙包,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她回:“没有。他还在啃流沙包。”他回:“那就继续。下一轮等他喝完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