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问他第三是什么。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是全世界唯一能产荔枝炼乳的女人。吴姐的蜜桃骚水是酸中带甜,小薇的草莓蜜液是清甜微凉,但只有你的奶水是荔枝味的。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早上从冰箱里拿出那几杯存货解冻,喝一口就觉得味道不对。不是坏了——是冻过再解冻的奶,乳脂分层了,甜度下降了。那股清甜微凉的荔枝味还在,但醇度差了很多。我每次都懒得摇,凑合喝。但凑合久了真的会想——想现榨的。从你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小孔里喷出来的、温热的、微稠的、醇甜顺着舌根往下淌的那种。”他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张雪歪着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眼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只轻轻说了句:“这还差不多。”她把睡裙肩带重新拉好,用手背蹭了蹭眼角,絮絮叨叨地开始汇报今天的工作——跳蛋连着蓝牙大概能撑好几个小时没问题,在餐厅试了一圈发现第二档最合适,不会太猛但能让她下面一直湿着;姓周的从头到尾没发现任何异常,只是中间疑惑地抬头看了她好几眼,问她怎么脸这么红,她说餐厅暖气开大了。
她把那颗还在闪着待机灯的跳蛋从体内极慢极轻地拉出来,用湿巾擦了擦放到床头柜上,说下次去汉口那家火锅店的时候还要塞——那家店更安静,跳蛋震动的声音可能会被隔壁桌听到,得提前调低一档。
然后她拿出那根专门从黄山带回来的硅胶自慰棒开始今晚的重头戏。
她把棒头抵在自己那道早就湿透的馒头逼口来回蹭了好几下,沾满荔枝蜜液后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边推边抱怨这破棒子不管震多久摸上去总是冰凉的,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是滚烫的——隔着一层肉壁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身体里轻轻跳动,那种热度不是硅胶能仿出来的。
还有他的龟头每次撞到深处那团嫩肉时,她的花心会自己吸上去,就像嘴唇含住一颗滚烫的荔枝,但硅胶棒太细了,她吸不住。
她闭着眼睛忘情地评价着,节奏越来越快,蜜液越淌越多,最后在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中喷了出来,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逼口激射而出把手机屏幕都溅花了。
李赣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她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红扑扑的脸,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他想这个女人比他大好几岁,在公司里是能独立带项目的张科长,在酒桌上替他挡过话,但在家里在他面前,她永远是这个会把自己塞了肛塞去上班、会在视频通话里把睡裙脱掉、会气鼓鼓嘟着嘴说“你是不是嫌我老了”的憨丫头。
她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受了委屈就写在脸上,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就嘟嘴。
他有时候觉得她不像个姐姐,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古灵精怪、憨憨傻傻,偶尔任性,但百依百顺。
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吴薇。
那丫头跟她比就大相径庭了——小薇是小公主的性格,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任性,不开心都摆在脸上。
上次在杭州她踮起脚尖亲他,他退了一步,她转身就走,停车场那盏日光灯把她背影照得又冷又孤单。
他要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跟她说不是不想亲她。
她要他哄,要他把所有心里话掏出来给她看。
她对所有人都是冰的,唯独对他是热的——那种热不是小雪这种直白坦荡的热,而是那种把一颗包裹得很紧的心一点一点剥开、每一层都带着体温的热。
她每次说“你为什么不亲我”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质问他,但眼神里全是怕被拒绝的紧张。
他要哄到她笑了,要哄到她相信他不是嫌弃她年纪小,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她笑了之后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又亮又坏,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对小雪他是宠,是那种看着她开心他就开心的宠。
对小薇他是哄,是那种明知道她在无理取闹也舍不得拒绝的哄。
小雪依赖他是把自己全交出来,被小薇依赖是让他有一种当爸爸的错觉——不是老林那种不尽责的爸爸,是把女儿捧在手心里怕她受一点委屈的那种。
她每次从杭州发消息来说“今天又收到老李送的零食了”的时候,语气里全是炫耀。
他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最近想的东西太多了——原来他一直在拿她们比,不是比谁更好,是比谁更需要他。
小雪需要他宠,小薇需要他哄,吴姐需要他敬。
三个女人把他从里到外拆成了好几份,而他心甘情愿。
他把目光重新落在屏幕里正歪着头等他夸奖的张雪身上,她问他刚才怎么走神了——是不是在回别的女人消息。
他说没有——在想事情。
她追问想什么。
他说想她——想她不在黄山的时候每天早上煎溏心蛋总觉得缺点什么。
她问缺点什么——是不是蛋煎得太老了。
他说不是——是少了一杯现榨的荔枝奶。
她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用手指在自己左边那颗还在往外渗奶的殷红色奶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奶水滋出一小股顺着奶肉的弧度往下淌,说等他来武汉,管够。
她说周五他要是不来,她就飞回黄山找他算账。
他说行——周五下班坐高铁过去,到了给她带两罐吴姐让带的茶叶。
她问他茶叶什么品种,他说是老刘从老家背回来的土茶,苦得能把人送走。
她噗嗤笑出声来,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窗外武汉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周五他要来了,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小床上,她爸妈在客厅看电视,一边操她后面的菊蕾一边吸她前面的荔枝奶,谁先出声谁输。
她觉得自己大概会输,但她不怕——反正输了也是他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