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的喉结滚了一轮。
“闻了很久——然后呢。”
“然后自己用手摸了一次。那时候还没跟你做过,光是闻着你留在我腿上的味道,我就自己摸到高潮了。后来每次你发消息说想我,我就把那条黑丝拿出来再闻一下。”
他胸口轻轻起伏着,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想象她上次在公寓浴室里水汽弥漫,她把沾满他精液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摸自己,把那条黑丝举到鼻尖前闻。
那种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差点当场交代。
“上次射在你腿上,这次也是。但这次不一样——上次你是用手帮我,后来用嘴、用腿。今天让你来选。”
她加快大腿并拢的力道,用大腿内侧那两团最柔软的嫩肉紧紧裹住棒身来回摩擦。丝袜的滑腻和她体温的微温同时挤压着他整根鸡巴。
她用大腿内侧夹紧他的鸡巴来回套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老李……”
她压低了声音,但语调里已经开始颤。
“你……你快到了对不对……我感觉到了……你棒身在跳……”
“再紧一点——再紧一点——”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大腿根洒在她小腹上、腰侧上。
好几股甚至喷得更远,洒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
有一滴正好落在她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顺着乳峰往下淌,和她的奶晕融为一体。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她整条黑丝大腿内侧全是他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
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下淌,顺着小腿肚的弧度流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黑白相间。
像是有人在她腿上用精液画了一幅极抽象的水墨画——黑色是丝袜,白色是他的精液。
两种颜色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肆意流淌,每一道痕迹都淫靡到了极点。
他最后一股射在她右边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上,精液顺着那道红印缓缓往下淌,把整圈红印浸得更深更明显。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他精液的微涩腥味,在密闭的卧室里越来越浓。
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像某种只有在这间屋子里才能闻到的、独属于今晚的迷幻药。
“呼……呼……”
吴薇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这双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美腿,又抬眼看向他。
“老李……你射了好多……比我上次用手帮你的时候多了至少一倍……”
“因为是你。”
李赣喘着粗气,伸手在她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轻轻抹了一把,把指尖上的精液给她看。
“你看——这么多——全是你夹出来的。”
张明趴在床底,透过床单边缘看到了这双腿。
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长腿就在他眼前不到几厘米,来回晃悠。
他看到那个男人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高,看到她大腿内侧被黑丝裹着的那团肥美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看到她小腿肚上那道让他每次在操场上偷看都要硬很久的弧线。
然后那个男人射了。
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精液从大腿根部往下淌,有几滴甚至穿过床单边缘滴落在木地板上,离他放在地板上的那只手只有几寸的距离。
那滴精液在木地板上摊成极小的乳白色圆斑,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他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精液的微涩腥味从床板上方飘下来。
这一次不只是味道——还有声音。
他听到她极细微的喘息,听到她用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叫那个男人“老李”,听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夹紧那个男人鸡巴时丝袜蹭过棒身的极细微摩擦声。
每一种声音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脑子里,让他的鸡巴贴在地板上一跳一跳地疼。
他想舔。
想把舌头贴在她裹着精液的黑丝上,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想先把那个男人的精液全舔干净,然后再把自己的也射上去。
想把自己的精液和她那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涂满她整条黑丝美腿,让两种不同的乳白色在她腿上干涸之后凝成不同厚度的薄膜——那个男人的会更薄更透,他的会更厚更浓。
她大概永远分不清哪一层是谁的,但那有什么关系?他知道就行了。
他甚至想象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腿上有两种不同浓度的精斑——她会以为是同一个人的吗?
她会用手指刮下来闻吗?
她会分辨出哪一层是那个男人的,哪一层是另一个她根本不知道存在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