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慢极稳地继续往里推进,龟头冠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哼…嗯哼…”
她大腿内侧在不停抽搐,黑丝裹着的小腿肚在灯光下轻轻发颤,但她没有再跺脚,没有再拍打他,只是把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些。
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他指尖下越翘越硬,奶晕在她越兴奋时越鲜艳,从极淡的粉色变成一圈鲜艳欲滴的红晕,和他第一次在车里看到她内衣边缘透出的那圈乳晕颜色一模一样。
他推进到大概一半时,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层极薄的阻碍——她的处女膜,在他龟头前端轻轻颤动着,像一层极薄的桃花瓣隔在他和她之间。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他龟头的轻压下正在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
他忽然想——她的膜和她本人一模一样。
又薄又韧,表面冷若冰霜,但一碰就轻轻发颤。
它能守得住所有无关紧要的人,但在他面前,这层膜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破。
她把右手绕到身后,握住他那根还剩一截露在外面的鸡巴。
她的手指微凉,带着练琴练出来的极细微薄茧,在她自己穴口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嘬着她的指尖,也轻轻嘬着他的龟头冠沟。
她极慢极稳地把他的鸡巴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停下来深呼吸一次,直到龟头重新抵在那层薄膜上。
她松开手,重新把双手撑在墙上,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坏。
“就是那里…帮我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我练琴十年,从没人能帮我冲破任何一道防线。不管是第一次拿奖还是第一次失身,我所有的防线都在你一个人面前。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来——弹我这具琴,从这里开始。我的所有第一次,从今天起全部归你所有。”
李赣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她的腹肌在他掌下轻轻跳动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他深吸一大口气,腰胯往前猛地一顶。
“噗嗤——!”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冲击下被冲破,极细微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极细极紧的弦终于在最后一刻被手指狠狠一勾——断了,但在断裂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清极亮的音响,余韵在空气里回荡了好久,比她弹过的任何曲子都更让他移不开眼。
“呃——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凄厉的尖叫,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某种被彻底打开之后从胸腔深处逸出的、混杂着痛和释放的闷哼,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在最后一刻被调到了正确的音高。
她的双腿猛烈一软,膝盖窝彻底弯了下去,整个人往前栽。
十八年,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这道膜她带了好多年,从没有人能碰它,她自己也从来没碰过它。
刚才洗澡时她用手指探进去摸了好几次,摸到那层薄膜时心里还在想——它到底是什么感觉,破了之后会不会很疼。
现在她知道了——疼,但疼完之后,里面有一股极烫极胀的东西正在轻轻跳动着,那不是她的东西——是他的。他已经在她体内了。
李赣立刻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一只手臂横着托住她那对还在不停晃荡的软糖巨乳。
那两团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奶子在他掌下猛烈晃荡了好几圈,奶肉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他指缝间翘出来,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比刚才更深更浓。
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拉,让她的后背紧紧贴住自己的胸口。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她的脊椎传到她身体深处。
她想起妈妈第一次看到他穿正装打领带时说过一句“这小伙子以后肯定有出息”——妈妈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有出息”的小伙子几年后会用同样的姿势从背后托住她女儿的胸,撑着她女儿的身体,在她女儿的阴道里插到最深处。
“刚才差点跪下…那一下太疼了…比前面推进去所有加起来都疼…但疼完之后…这里面好像忽然变舒服了…不是那种舒服…是那种…说不上来…又胀又烫…好像整个人都被你填满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是被我舔到湿透了才进去的——在里面够湿了再冲破那层膜,会好受很多。疼还是疼的,但不会疼那么久。”
他用嘴唇极轻极慢地蹭过她的耳垂,声音很轻很稳。
他极慢极轻地开始抽送,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慢慢进出。
每次往外拔时龟头冠沟都会刮过她阴道内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每次往里推时龟头都会重新撑开她穴口那圈还在轻轻收缩的嫩肉。
“咕叽…咕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极慢极轻地前后晃动,那对软糖巨乳在他手臂的托举下轻轻晃荡,臀尖在每次撞击时都被他的小腹撞出极细微的肉浪。
那股处子血混着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极细的鲜红血丝混在透明蜜液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她已经不疼了——不是完全不疼,是那种疼正在慢慢转化为更深层更绵长的胀,胀里面裹着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饱足感。
她被他填满了,不只身体,是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她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现在…可以动了。刚才我说停的时候是疼,现在我说动…是想让你快点。你刚才说我手指松了几分就是想要…现在我的手指,是不是松得最多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松开,五指张开,然后重新握住他的手指。
他扣紧她腰侧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呻吟。
“啊…啊…嗯…哼…”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