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李享的舌尖正在她阴蒂上反复拨弄,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的花心深处涌出一小股新的蜜液。
那股蜜液不像上次破处时那样是猛然喷涌,而是像趵突泉的水眼,一股一股,不大,但绵延不绝,没有尽头。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快要流干了,李享的舌尖轻轻一勾,又一股新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灌进李享口腔深处。
“咕叽——咕叽——”
“嗯…嗯哼…唔…老李…我…我又湿了…”
她的身体比上次更放松,她的蜜液比上次更多更甜,她的呻吟比上次更软更糯。
上次她太紧张了,疼得直跺脚,根本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李享的舌头。
但这一次不一样——她里面那些嫩肉早在上次被李享操开之后就记着李享的唇舌,此刻正主动往外涌蜜液迎接李享。
她双手攥紧床单,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啊——!老李…老李——!”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灌进李享口腔深处。李享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
“咕噜——咕噜——”
李享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她里面那些嫩肉在龟头顶端轻轻嘬着马眼,李享能感觉到她的穴口正在主动吸李享的龟头。
“子仪,我进去了。”
“嗯…轻…轻点…”
李享腰往前极慢极稳地推进。
“噗嗤——”
龟头撑开她穴口那圈嫩肉,整根鸡巴缓缓没入她紧窄的穴道。
“啊——!进…进来了…好胀…”
这一次没有上次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了,只有被滚烫的巨物从外往里撑开的饱胀感,和上次在墙上被李享从背后破处时一样烫一样胀,但疼已经轻了很多。
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和上次一样紧,但比上次更湿更滑更主动。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李享。
“嗯…啊…老李…你…你今天好大…”
李享开始缓慢抽送,手指在她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同时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慢慢进出。
两处最敏感的点同时被刺激,让她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发抖。
“咕叽——咕叽——”
“嗯…嗯哼…啊…好…好舒服…”
她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双手环住李享的脖子,指甲在李享后背上划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嘴里嗯哼不止,声音像琴键上滑过的一串琶音,每个音节都带着颤音。
李享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
“啪啪啪啪…”
龟头每次撞到她花心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时,都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顶…顶到了…”
那叫声和李享上次破她处时不一样了——上次是压抑的、克制的、还带着一丝疼的闷哼,这一次是彻底放开了的、裹着蜜液和汗水的、独属于十九岁少女的柔媚声响,像她在琴房里弹那首肖邦第一叙事曲时手指滑过高音区琶音时琴键发出的清脆颤音,每一个音节都在空气里回荡。
李享越听越硬,越硬越往更深处撞。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老李…老李…太快了…”
她白丝裹着的双腿盘在李享腰侧,金色腿环在灯光下随着李享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隔着一层极薄的白丝紧紧贴在李享腰侧,每一次李享撞到底时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那对软糖巨乳在李享眼前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颤波。
“啪啪啪——啪——啪啪——”
“好哥哥——慢一点——妹妹受不了了——!”
她的叫声从柔媚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像琴键上滑过的一串高音区颤音,每个音节都打着弯儿往上飘。
她刚才被李享连续撞到花心的节奏逼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
她从来没叫过李享“好哥哥”,以前在床上她最多叫李享“老李”,在正式场合她叫李享“李主任”,在撒娇时叫李享“混蛋”。
但此刻她的双腿正盘在李享腰侧,李享的鸡巴正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从喉咙深处逸出这声极软极糯的恳求——不是真的想让李享慢下来,是被操到失控时身体自己发出的、被快感逼到极限之后仅剩的、最原始的语言。
李享低头看着她那张在冷白灯光下冷艳得不可方物的脸,蓝黑假发散在枕头上,角状装饰歪了几分,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正泛着高潮前特有的迷离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