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咬着下唇不回答。
李赣又把龟头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刮回穴口。
这次他只把龟头顶端推进去——只进龟头,那圈被绷成浑圆肉孔的嫩肉卡住冠沟后面那段棒身。
他停住不动。
吴子仪等了五秒。
十秒。
十五秒。
深处是空的,只有穴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在缩紧又放松。
她忍不住往后顶了顶——这个动作如果放在平时,吴子仪绝不会主动做。
她只会在李赣的引导下接受,绝不会自己往后找鸡巴。
但一字马的姿势让穴口被拉开了,深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在偷偷往后挪。
“想让我进去?”李赣的声音低哑。
吴子仪咬着嘴唇。
李赣把龟头退出来。穴口失去填充物后立刻闭合,但下一秒又重新被龟头堵住。
“想让我进去吗?”
“想。”
吴子仪这个字说得轻得像叹气。说完整个人把脸埋进床沿的被子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李赣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一字马的姿势让吴子仪的双腿往两侧完全打开,雌穴口比平时敞得更宽。
但这种敞开并没有让里面变松——恰恰相反。
腿根肌肉被拉伸到极限后,阴道内壁反而更紧绷地箍着棒身。
每一寸蜜褶都从入口裹到花心,像无数圈收紧的橡皮筋同时箍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
吴子仪的花心在龟头顶端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唔——!”
她的闷哼被床沿的被子闷住了一半。
李赣扣紧吴子仪的腰侧开始抽送。
先缓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冠沟在里面,再缓慢地推到底,让龟头顶开那一层比一层更紧窄的蜜褶。
每推开一层,吴子仪的喉咙深处就逸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嗯…哼…唔…”
然后节奏忽然加快。
“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
每次撞击都整根抽出整根推到底,每一次撞击都把吴子仪臀尖上的蜜肉撞得啪啪作响。
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在上一圈肉浪还没完全消退时,下一波撞击已经打出了新一圈,几圈肉浪在臀面上叠加交织。
丝袜裹着的臀尖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肉浪扩散到臀侧时丝袜的纹理被撑得轻微变形。
那对皮球般的D罩杯巨乳在一字马姿势下被拉伸得微微上翘,乳尖朝天。
每次撞击奶子都先是往前甩——因为一字马的拉伸力又弹回来——再因为惯性再次往前甩。
一次撞击造成三次晃动。
乳肉上下翻飞,每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晃颤出细密的余波。
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再翘成了棠红。
最深最浓的棠红,那种颜色像是被揉熟的果实顶端最后一点深色的浓缩。
乳晕彻底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
这两颗暗色硬粒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吴子仪越兴奋奶头越敏感,每次奶头摩擦到床沿被单时都会从乳头顶端泌出细微的透明液体。
李赣的视线从吴子仪的臀到奶子到脸,扫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女人。
这个在公司里端庄稳重的女人。
这个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
此刻正用一字马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每一寸嫩肉都在为他打开、为他收缩、为他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