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都硬成这样了。从刚才在饭桌上被小公主用脚丫撩拨到现在,它就没软下来过。你们母女俩轮番折磨我——你得负责。”
吴子仪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了好几下。
“负责不了——老林就在隔壁!上次你在办公室把我按在桌子上……操……老刘在外面敲门敲了好一阵,我吓得腿都软了!”
“那次是你先撩我的。”
“我没有……唔……”
“你穿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在浴室里晃来晃去——我就是个正常男人。不对,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定力很差的男人。你得体谅我。”
李赣把脸往吴子仪肩窝里又蹭了蹭。
“而且你刚才在饭桌上用那种眼神盯了我好几次——每盯一次它就胀大一圈。你要是不信……自己摸摸。”
吴子仪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像被李赣的声音牵引着一样,极轻极慢地往下移。
隔着运动裤,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的轮廓透过布料顶在指尖下——滚烫的,硬邦邦的。
和李赣每次在她体内射精前猛烈弹跳的节奏一模一样。
吴子仪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瞬。
那一瞬极短。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龟头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
吴子仪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李赣。但手没有收回去。
“……就一次。不准太久。”
李赣把手从吴子仪胸口抽出来,解开运动裤的系带,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壁灯暖黄的光晕下亮晶晶的。
“唔……”
吴子仪低头看了它一眼,又极快地把目光移开。耳根又红了几分。
每次看到它都会害羞。虽然已经被它操了无数次——但每次在灯光下看到它胀成这个样子,还是会想起第一次在宣城酒店里帮李赣用嘴的时候。
那时她问“精液美容养颜”,李赣面不改色地说对。然后她咽下去的时候,李赣在心里想——这个女人我娶定了。
吴子仪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秘密。现在知道了——李赣后来在她的婚床上操她时,亲口告诉她的。
李赣把吴子仪的直筒西裤和丁字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下体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在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赣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
指尖沾满透明蜜露,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别说了——快点进来……万一老林醒了——”
吴子仪扶着李赣的肩膀,极慢极稳地往下坐。
“呃……”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
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叹息。
“嗯……”
那声叹息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来一丝极细微的气流。
李赣隔着毛衣托住吴子仪两团正在轻轻晃荡的巨乳,拇指同时在两颗莓红色的奶头上极轻极慢地画圈。
“老大……还好吗?”
吴子仪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几乎透明。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李赣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李赣那根东西正深深嵌在体内,龟头刚好抵在花心最深处那团嫩肉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
“唔……别……别动——让我先适应一下……”
李赣听话地停了手。但嘴没闲着。
他凑近吴子仪耳边,极轻极小声地告诉她。
“老大……你里面有张小嘴在嘬我的龟头。嘬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吴子仪在李赣肩膀上轻轻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