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曲子是肖邦的夜曲,慢板,她弹得很投入,身体跟着旋律微微起伏。
她跨坐在他腿上,他坐在琴凳中间,她坐在他大腿上,两条长腿垂在琴凳两侧,脚尖点着踏板。
她每踩一次踏板,臀尖就会极细微地扭一下,隔着牛仔裤和他的运动裤,一下一下蹭过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她明明感觉到了。
她的耳根红得能滴血,但她就是不回头看他。
她假装在专注地看谱,手指在琴键上稳稳地跑着,但每一次踩踏板,那个蹭的动作都躲不掉。
“小薇。”他哑着嗓子叫她。
“嗯?”她的声音有点抖,手指没停。
“你弹到第几小节了。”
“第十七。”她答得很快,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
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她腰上的热度,她整个人都绷着,像一根拉满的弦。
他的手指从腰侧滑下去,滑到牛仔裤的侧缝,拇指在裤腰边缘来回蹭了一下。
她的呼吸乱了,弹错了一个音。
“老李……”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你……你别动,我弹不完了……”
“你弹你的。”他说,手没停。
她咬了一下嘴唇,继续弹。
但接下来每个踏板都踩得又深又重,臀尖每次落下都实打实地碾过他的硬物。
他疼得发胀,她也热得发烫,两人谁都没说话,琴声在琴房里回荡,盖过了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后来她终于弹完了最后一个和弦,手搭在琴键上,半天没动。
她的耳根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着粉色。
她慢慢回过头来,眼神又羞又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你……你以后不准坐琴凳。”
“为什么。”
“因为……”她说不下去,从腿上跳下来,腿都软了,踉跄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她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因为你坐在这里,我根本没法好好弹琴。”
他记得那个下午,她的心跳隔着毛衣传到他胸口,快得像擂鼓。
他还想起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脚踝。
也是琴房,那天她坐在琴凳上,弹累了,把脚伸过来,说老李你帮我揉揉,我脚麻了。
他握住她冰凉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滑得像丝绸。
他沿着小腿摸上去,她没躲,只是脚趾在帆布鞋里蜷了一下。他摸到小腿肚,又摸到膝弯,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轻,但什么也没说。
琴房里安静得只有空调的风声,他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了了,把腿收回去,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老李……你、你别往上摸了……再摸我就……”
“你就什么?”
她没回答。但他看见她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裙摆下面那双被帆布鞋包裹了一天的脚微微蜷了蜷,像是有什么记忆正从那里面被唤醒。
他回了句:“收到,吴主席。”
她把手机放回琴凳旁边,重新翻开琴盖,手指在琴键上按了好几个无声的音符,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刚才回消息时打错了一个音。
那是他教她的那个和弦的根音。
她闭了一下眼睛,手指重新落到琴键上,这次弹的是那首夜曲,第十七小节,他坐在琴凳上握住她腰的那个位置。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跑着,但脑子里全是别的。
裙摆下面那双被帆布鞋包裹了一天的脚微微蜷了蜷,像是有什么记忆正从那里面被唤醒。
他又给张雪发了条消息。
张雪正窝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裹着那对G罩杯爆乳,两条光裸的腿盘在身下,手里抱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嘴角那道坏笑立刻亮了起来。
换车就是好事。
老李那个老破SUV后排座椅太窄了,上次她坐在后排屁股卡在座椅缝里,下车的时候臀尖上压出一道红印子,疼了好几天。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出一连串问题。
“换车了!什么车!大不大!后排大不大!够不够大!大就好!够不够两个人躺平!要是够大的话以后是不是可以在车里做,我一直想在车里试试!上次在厕所隔间里太小了腿都伸不直,那个姿势好累人。”
“你操我的时候我一直撑着墙,手腕酸了好几天,回黄山之后还在吴子仪姐的瑜伽垫上贴了好几道肌效贴,老刘问我手腕怎么了我都不敢说。要是车里够大,可以换个姿势!主驾也行,副驾也行,后排也行。你放倒了就是床,以后去千岛湖不用订酒店了,直接在车里过夜。省下来的房费给我买薯片。”
李赣看着这一连串问题,用手背揉了揉太阳穴。这丫头每次说到刺激两个字的时候,脑回路就跟开了挂一样。他回了条消息。
“我换车是为了让你们坐得舒服,不是为了让你把新车的避震器震坏的。你那个屁股压在后排座椅上,那个频率和幅度。小雪,你自己在家坐在沙发上晃几下就知道了,新车第二天就得回厂大修。到时候售后问怎么坏的,我说是被女朋友震坏的,你以后去4S店保养人家都认识你了。”
张雪秒回了一连串生气的表情,然后追了一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