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姜云岫就把脚上的鞋子给脱了。
她说鞋子磨脚不是假的。
一开始有丝袜挡着还没多大感觉,丝袜被磨破后,磨得就是皮肉了。
穆延把车厢里的灯给打开,看到被磨破的丝袜,还有已经被磨得通红破皮的皮肤,眉头皱起。
姜云岫也看了看,“还好没出血。”
“先消下毒,贴个创可贴。”
“嗯。”
伤在后脚踝,为了方便弄,姜云岫干脆把裙摆一提跪在座椅上。
穆延用镊子夹着沾了碘伏的棉球,“会有点疼,忍着点。”
“嗯。”
棉球按在破皮泛红的地方,察觉手下的小腿下意识抽动了下,干脆出声转移注意力:“这次又喝了多少?”
“两斤多点,不到三斤。”
穆延动作顿了顿,“加上中午的,应该有四斤了。”
“差不多。”
穆延忍不住摸了下她肚子。
这么多,都喝哪去了?
姜云岫被他这个动作给逗得趴在靠背上笑了下,“喝下去就被吸收了,我身体里那个,可是个酒鬼。”
“你身体里?”
“你之前看地下室的录像,我跟她说过话的呀。”
“我以为你是自言自语。”
“难怪你看了之后问都没问。”
既然没问,那她自然就懒得解释了。
“那她……”
“放心,一般不会出现的。”
“嗯。”
擦完一只,换另一只。
同时也换了个话题:“刚才跟你道别的那两个人,有一个看着有点眼熟。”
“唐震泽吗?你见过的,在月亮岛,他跟我一块录综艺。”
“想起来了。”
“不过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他身边那位?”
“嗯,吴长烽的师姐,叫温意,是制片人,还有个叫都洪的,是编剧,喝趴下直接送楼上休息没出来。”
“吴长烽也喝趴了?”
姜云岫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个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