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下意识点了点头。
下一秒,瞳孔放大。
秦艾把身上的衣服褪下去,见他笨得连动都不会动,只好伸手拉住他手腕……
夜色越来越深,沉香珠串几乎要拨出残影。
这次的欲潮没有丝毫抗拒排斥,汹涌来袭,让原本被理智死死压制住的纹身一点点被冲击得激活过来,开始试探着朝身体的其他部位游动。
直到涂白被控制着伸手一把揽住身上的人,一个翻身。
“砰!”
关键时刻一记手刀落在后颈。
秦艾忙伸手托住他软倒下来的身体,被压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但当看到男人就要启动仪式把涂白身体里复苏的魔给引出来,眼里飞快闪过一抹焦急。
门外的姜云岫和穆延也很着急,两个人都做好了冲进去的准备。
透过秦艾预留的门缝,看着背对着房门的男人把涂白身体里那道魔气一点点勾出来,转而准备放入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
姜云岫一脚把门踹开。
穆延毫不犹豫用刀片往掌心一划,这一刻血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精准甩到那块几乎已经有实质的魔气上。
“嗤!”
两者接触的瞬间,硫酸遇上强碱一般瞬间相互腐蚀消融开。
“不!”
姜云岫刚把床单盖到床垫上的两人身上,就听见穆延满是诧异的声音:“哥?”
几分钟后。
涂白裹着床单依旧睡得正香。
秦艾已经穿戴整齐,看向之前一手掌控她生死,这会活像是失了魂一样的男人。
姜云岫可不管这人是不是涂白的亲大哥,直接踢过去一脚,“你从哪学会的这些旁门左道?”
不管是剥离涂白身上被封印的魔,还是往秦艾身上种下蝴蝶印,这都不是一个正常普通人能做到的。
涂默垂着头一声不吭。
穆延看他这副心灰意冷不配合的样子,“你跟涂白小时候经历过一次绑架,被救回来后,涂白就没了之前的记忆,身上还被种了那个东西。你虽然重伤昏迷,但记忆还在。哥,你能说下你们当时都经历了什么吗?”
“秦艾。”
涂默没有回答穆延的话,而是像以往那样轻轻叫了声秦艾的名字。
秦艾条件反射地就要跪下去,动作到一半又猛地清醒过来,咬牙站直。
尽可能用不卑不亢的声音回他:“我很感激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但我是个人,我也想要自由。”
“干得不错。”
秦艾听得一愣。
她能听得出来这一声并不是阴阳怪气。
沉默片刻后回了一句“谢谢”。
涂默朝着穆延伸出双手,“我只有一个要求,等小白醒过来,别跟他说我做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