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笑嘻嘻,好像一个单纯清澈无知的大学生一样的年轻男人。
在文烟开木仓扫过来的前一秒,他脸色瞬间变了,以常人看不到的度,躲过她的子弹。
文烟阴沉地看着他,“你,果然,是你吧,把我们邀请过来看什么艺术展的人,就是你吧?”
年轻男人嗤笑,“哎呀哎呀,我明明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你,为什么会猜出我的身份?”
他摸着下巴,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文烟。
之前有人跟他汇报,有人盯着花楼,好像对花楼所有的事物和内部结构很熟悉一样,每次差点害得他们阴沟里翻船。
只是,他们不管派出多少人暗地里调查,连同花楼的内部人员,都被他们悄悄查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找出那个人。
实在没办法。
他们才请出胡美莲,看看是不是有人跟她一样,戴着人皮面具,混在他们之中,做内应。
只是查着查着,事情越乎他们的想象。
不仅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让花楼被封,暂停营业,还有他们刚偷渡进来的新型武器,都被人偷走,连蛛丝马迹都摸不到。
这让他们在业界,差点成为大家的笑柄。
不仅严孙明愤怒,花楼底下的各大股东和背地里有巨额分红的靠山们,也焦急。
一个个纷纷指责严孙明不作为,连被谁暗算了都不知道。
现在花楼被封,武器被偷,全都是他的错。
他们集体要严孙明为这件事负责,尽快揪出一直暗藏在花楼里的内奸,别最后大家真的一起玩完了。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
以为出动打手和背地里的人去调查,就能轻而易举把人找出来。
结果——
还没等他们揪出内奸,花楼里的高层和股东,连同背地里的靠山,接二连三出事。
一个个不是被停止调查,就是半路出现什么意外,半残都算好的。
这时候,大家才终于害怕了。
他们觉得,这些的事的总总,不可能是一个人所为,一定有帮手,或者是团伙在帮忙。
严孙明以治疗腿伤先一步逃出国。
花楼的其他高层也想跑,可惜,他们还没跑就出事了。
最后,他知道的人里,就剩下他和胡美莲——
不对。
胡美莲也自生难保,也不知道那次的爆炸,她还有没有机会活下来。
年轻男人脑海中几秒钟,瞬间闪过所有的念头,一闪而逝。
他看着文烟,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啧啧——”
“那些高傲又自以为是的人,绝对不会想到,把他们统统打倒进去的内奸,居然会是一个他们最看不起眼,连接触都不想接触过的普通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话啊,真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文烟攥紧木仓,瞳孔一缩,嘭的一声忍不住朝他那边又开了一木仓。
“别转移话题,我刚刚问的是你邀请我们过来的人,开这离谱的艺术展的人,是不是你干的?”
年轻男人哼笑,“我的身份,你不是早就猜出来了吗?不然你刚刚怎么会连朝我开了这么多木仓?不就是为了除掉我吗?”
文烟可能连自己都没有现。
她刚刚不管不顾朝年轻男人开木仓的表情,眼神,充满怨恨和一丝丝恐惧。
这些细节,封明哲现了。
封明哲握住文烟举起来的手,无声朝她摇了摇头。
站到文烟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