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不起。”我顿了顿,“但你也不该说那种话。”
&esp;&esp;他笑了声,完全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只凑过来,用牙齿咬住我衣服的拉链,然后一丝丝一毫毫,在滑落的过程中缓慢落下去,并且,就此流连在腰腹甚至以下的位置,细细地嗅闻、贴近那里,再也不打算起来似的。
&esp;&esp;我感觉……我要死了。
&esp;&esp;“钟郁霖!”我抓住他的头发。
&esp;&esp;然而他却说:“把衣服脱掉吧,”顿了顿还煞有介事地找了个理由,“毕竟……好久没治病了,不是吗?”
&esp;&esp;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esp;&esp;难道在他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吗?
&esp;&esp;我不想。
&esp;&esp;于是下一刻,我扶住了他的肩膀,要他暂时停了下来。
&esp;&esp;他顿了一下,开始用力撕扯我的腰裤,直到把我的裤子都揉烂揉皱,狠狠丢在地上为止。
&esp;&esp;见我不配合,他又开始讽刺:“不愧是要当太监的人啊,这样都不行?看来真的,是完全萎了。”
&esp;&esp;我看他纯粹找打是吧?
&esp;&esp;于是我先是握住了他的脖子,后才缓缓……抬起了他的下巴。
&esp;&esp;他满脸不屑地看着我,却在与我对视的那一瞬间,移开了视线,却从始至终,都紧紧用双手将我的腰紧紧卡住。
&esp;&esp;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esp;&esp;“钟郁霖,你呢?”我问他。
&esp;&esp;他顿了一下,仿佛并不明白我的意思。
&esp;&esp;“你那么固执衣服都不穿,难道就只是让我看的吗?”
&esp;&esp;他的表情彻底僵硬了,连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肉也是。
&esp;&esp;“……我很讨厌别人碰我。”他面露倦怠地这样说,“也很讨厌,外来的凝视。”
&esp;&esp;“那可太好了。”扶住他的肩膀,借由高低差的优势,我将他掰扯成身体舒展的模样,然后终于……第一次踞于他的上方。
&esp;&esp;期间钟郁霖一直簇着眉,像是并不适应眼前的一切,不情不愿的模样。
&esp;&esp;我大抵也是病了,明知他不愿意,却还是触碰了他的身体,很快……到了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地方。
&esp;&esp;“林听澜,”他叫了我的名字,目光变得直白、露骨:“你要干什么?”
&esp;&esp;我不喜欢他这样叫我,不过久违地看见他原形毕露的样子,倒叫我身心愉悦了。
&esp;&esp;“你不是不喜欢吗?所以,惩罚你。”
&esp;&esp;“你技术很烂。”他冷笑着说:“简直是极刑吧。”
&esp;&esp;我气不过,就着这个姿势咬牙切齿地扇了他的那里。
&esp;&esp;他开始发抖,整个人呈现出迷蒙,眼眸湿润润,被日光照拂的湖面似的。
&esp;&esp;“小玛丽亚夫人,”态度再次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朝我伸出手,“让我摸摸你,挺胸好不好?我想……”
&esp;&esp;他根本不是在问,而是已经这样做了。
&esp;&esp;他的手指很热,手法也极度饥饿,仿佛在用皮肤进食似的,令我错觉整个人都被吸盘吸住。
&esp;&esp;其实,我不是很适应他摸我前胸,再加上此刻的动作很奇怪,于是为了逃避,我刻意背过身去,专心致志意图达成他曾经给我治病的成果。
&esp;&esp;说真的,我那么做的初衷,真的只是想要证明我也可以给他回馈而已。
&esp;&esp;没曾想,他却颤抖着声音,笑着说:“好可爱,居然傻傻地背对我。”
&esp;&esp;他说……什么?
&esp;&esp;说实在的,我有被吓到。
&esp;&esp;因为最初他是用脸,后来才缓慢起身,改而用那个地方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