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9章（第1页）

&esp;&esp;晨雾散去，阳光刺破云层。

&esp;&esp;早餐吃得异常安静。

&esp;&esp;零机械地咀嚼着白粥，目光始终落在桌角。逍遥敲了敲碗沿：&ot;前辈，咸菜要搅匀了吃。&ot;

&esp;&esp;筷子顿了顿，零终于抬眼看他：&ot;为什么？&ot;

&esp;&esp;&ot;什么为什么？&ot;

&esp;&esp;&ot;昨晚。&ot;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ot;你明明可以推开。&ot;

&esp;&esp;逍遥放下碗，直视他的眼睛：&ot;因为不想。&ot;

&esp;&esp;零的筷子&ot;啪&ot;地掉在桌上。

&esp;&esp;&ot;我喜欢前辈，&ot;逍遥说得干脆利落，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ot;不是对搭档的那种喜欢。&ot;

&esp;&esp;院外传来卖豆腐的梆子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esp;&esp;零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却异常平静：&ot;你知道我的过去吗？&ot;

&esp;&esp;&ot;不知道。&ot;逍遥给他添了半碗粥，&ot;但我想知道。&ot;

&esp;&esp;（我也不确定零过去是不是这样，如果后面官方提到了零的过去，我会改）

&esp;&esp;&ot;我杀过人。&ot;

&esp;&esp;零站在廊下，背影笔直如刀。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边缘却模糊不清，像是随时会消散。

&esp;&esp;&ot;十二岁第一次见血，十六岁单独出任务。&ot;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ot;超自然公司收留我，只是因为我能杀怪物。&ot;

&esp;&esp;逍遥走到他身边，肩膀轻轻相碰：&ot;巧了，我加入公司是为了找古董。&ot;

&esp;&esp;零皱眉：&ot;这不一样。&ot;

&esp;&esp;&ot;确实不一样。&ot;逍遥笑了，&ot;你为生存，我为兴趣。但我们现在都站在这里，不是吗？&ot;

&esp;&esp;风过庭院，桂花簌簌落下。零的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躲开那个似有若无的触碰。

&esp;&esp;返程的越野车上，马面人从后视镜打量着两人：&ot;休假愉快？&ot;

&esp;&esp;&ot;特别愉快。&ot;逍遥笑眯眯地递过一罐桂花蜜，&ot;给您带的特产。&ot;

&esp;&esp;零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esp;&esp;当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时，阳光透过玻璃，在他手背上投下一小块光斑。逍遥的手悄悄覆上来，指尖相触，温暖干燥。

&esp;&esp;零没有抽开。

&esp;&esp;甜文

&esp;&esp;——休假小记·桂花糖——

&esp;&esp;零向来讨厌甜食。

&esp;&esp;公司食堂发的月饼会被原封不动塞给逍遥，庆功宴上的蛋糕永远只碰边缘不带奶油的部分，就连功能饮料都要选无糖的。

&esp;&esp;所以当逍遥在古镇集市上把那颗桂花糖塞进他嘴里时，零的第一反应是皱眉。

&esp;&esp;糖块在舌尖化开，甜得发腻，却带着熟悉的香气——和逍遥老宅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一模一样的味道。

&esp;&esp;&ot;好吃吧？&ot;逍遥凑近了问，睫毛在阳光下镀了层金边，&ot;李婆婆说这是祖传配方，每年就做&ot;

&esp;&esp;话没说完，零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来。

&esp;&esp;甜味在唇齿间蔓延，比糖块本身还要浓烈十倍。逍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耳根&ot;轰&ot;地烧了起来。

&esp;&esp;集市的人流在周围穿梭，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笑闹声全都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

&esp;&esp;分开时，零的舌尖舔过唇角：&ot;太甜。&ot;

&esp;&esp;逍遥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笑了：&ot;那前辈还亲？&ot;

&esp;&esp;零转身就走，却被拽住手腕。逍遥往他手心又塞了颗糖，这次是薄荷味的。

&esp;&esp;&ot;试试这个，&ot;他眨眨眼，&ot;清凉解腻。&ot;

&esp;&esp;零把糖揣进口袋，手指却再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