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ot;前辈&ot;破碎的气音混着血沫,&ot;快走&ot;
&esp;&esp;但下一秒,诡异的金色重新吞噬了他的瞳孔。
&esp;&esp;星辰为证
&esp;&esp;零的子弹悬在扳机上,望着那双在金色与褐色间剧烈挣扎的瞳孔。营养液像泪水般从逍遥眼角滑落,与胸口的血水混在一起。
&esp;&esp;&ot;前辈&ot;逍遥的指尖抽搐着抬起,在空气中划出他们约定的暗号——三短一长,代表&ot;危险速离&ot;。
&esp;&esp;零突然收起配枪,大步跨过碎裂的玻璃舱体。他无视那些蠕动的导管,徒手扯断连接在逍遥太阳穴的神经接口。鲜血溅在他银白的睫毛上,像雪地落梅。
&esp;&esp;&ot;听着。&ot;零扣住逍遥的后颈,雪松信息素不顾一切地涌出,&ot;我带你回家。&ot;
&esp;&esp;逍遥发出痛苦的嘶吼,金色瞳孔剧烈收缩。伪人女王的意识在他脑内尖啸,试图夺回这具躯体的控制权。零猛地咬住逍遥的腺体,临时标记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esp;&esp;&ot;醒过来!&ot;零的犬齿深陷进皮肤,&ot;这是命令!&ot;
&esp;&esp;仿佛冰层碎裂,逍遥眼底的金色骤然褪去。他颤抖着抱住零,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归途:&ot;蛋糕&ot;他气若游丝地呢喃,&ot;微波炉里还有一块&ot;
&esp;&esp;巢穴开始坍塌,零架起虚弱的逍遥冲向出口。在摇摇欲坠的通道里,逍遥突然推开他,用身体挡住坠落的巨石。
&esp;&esp;&ot;这次&ot;逍遥咳着血笑起来,&ot;换我保护前辈&ot;
&esp;&esp;零反手甩出钩锁缠住逍遥的腰,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人拽回怀里。巨石擦着他们的衣角砸落,扬起漫天尘埃。
&esp;&esp;&ot;想都别想。&ot;零将他拦腰抱起,&ot;你的命是我的。&ot;
&esp;&esp;直升机上,逍遥在零怀里剧烈咳嗽,暗金色的血液不断从嘴角溢出。薇薇安给他注射镇定剂时,发现他紧紧攥着零的衣角,就像三个月前昏迷时那样。
&esp;&esp;&ot;伪人女王的细胞在侵蚀他。&ot;薇薇安声音沉重,&ot;我们可能需要&ot;
&esp;&esp;&ot;不。&ot;零打断她,指尖轻抚过逍遥锁骨下的草莓纹身,&ot;他会赢。&ot;
&esp;&esp;当夜,医疗部的隔离病房传来玻璃破碎声。零冲进去时,看见逍遥蜷缩在墙角,眼底金芒乱闪,手中握着片锋利的玻璃。
&esp;&esp;&ot;杀了我&ot;逍遥浑身颤抖,&ot;趁我还能保持清醒&ot;
&esp;&esp;零缓缓跪下来,握住他攥着玻璃的手。鲜血从两人交握的指缝滴落,像某种残酷的结契。
&esp;&esp;&ot;听着。&ot;零引着那片玻璃抵住自己心口,&ot;要死一起死。&ot;
&esp;&esp;玻璃哐当落地。逍遥崩溃地抱住他,泪水终于冲破伪人意识的封锁。他在零耳边反复说着什么,那是句古老精绝语——
&esp;&esp;&ot;星辰为证,此心不渝。&ot;
&esp;&esp;晨光微熹时,逍遥在零怀里沉沉睡去。他胸口的伤疤上,零用消炎药水画了颗新的草莓,旁边写着:
&esp;&esp;&ot;回家吃蛋糕。&ot;
&esp;&esp;窗外,启明星正落在昆仑山巅,像不像某人偷偷藏起的糖。
&esp;&esp;——
&esp;&esp;凌晨的医疗部弥漫着消毒水与血的气味。逍遥在病床上辗转,破碎的呓语从苍白的唇间逸出:&ot;坐标7b有埋伏前辈快走&ot;
&esp;&esp;零坐在床边,指尖轻抚过逍遥紧蹙的眉间。三个月的分离让这张熟悉的脸庞瘦削得惊人,伪人的金色血液仍在血管中隐隐发光。当逍遥因噩梦颤抖时,零俯身将他拥入怀中,雪松信息素如温柔的网缓缓铺开。
&esp;&esp;&ot;我在。&ot;零的声音打破深夜的寂静,&ot;永远都在。&ot;
&esp;&esp;逍遥在黎明前短暂清醒。朦胧的晨光中,他看见零趴在床边小憩,银发如月光铺满雪白的床单。他们交握的手腕上系着条染血的绷带——是精绝古城那夜零为他包扎用的那条,如今被打成了同心结。
&esp;&esp;&ot;笨蛋&ot;逍遥想抬手触碰那些银发,却牵动了胸口的伤。他猛地咳嗽起来,暗金色的血溅在床单上。
&esp;&esp;零立刻惊醒。他熟练地取来药剂,扶起逍遥喂药的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杀伐果决的队长。苦涩的药液从嘴角溢出,零用指尖拭去,自然地将手指含入口中尝了尝。
&esp;&esp;&ot;太苦了。&ot;零皱眉,&ot;明天让薇薇安调整配方。&ot;
&esp;&esp;逍遥怔怔地看着他,突然笑了:&ot;前辈变得像老妈子了&ot;
&esp;&esp;&ot;拜谁所赐?&ot;零冷着脸,却把枕头拍松让他靠得更舒服。
&esp;&esp;阳光穿过百叶窗时,逍遥又陷入昏睡。零解开他的病号服,查看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伪人的细胞仍在蠕动,但新生粉肉已经开始覆盖金色脉络。当零的指尖轻触伤疤边缘时,逍遥无意识地呢喃:&ot;草莓&ot;
&esp;&esp;马面人推门进来时,看见零正往逍遥胸口抹药膏。那支药膏明显被改良过,散发着可疑的草莓甜香。
&esp;&esp;&ot;这是医疗部新研发的&ot;
&esp;&esp;&ot;太苦了。&ot;零面不改色地继续涂抹,&ot;我加了草莓萃取液。&ot;
&esp;&esp;马面人看着逍遥胸口那个用粉色药膏画成的草莓图案,突然觉得这两个部下可能需要心理评估。但他只是默默放下文件:&ot;伪人女王的残骸分析出来了,她的意识确实在消散。&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