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青可笑着将一对珍珠簪别在宋既白的髻上,说:“夫人说,五月里日头毒,让小姐去家学时,戴上那顶藕丝遮阳的帷帽。”
宋既白点头后,团子跟着说:“小姐,奴婢听说今日起,蒙学堂的夫子要加一门新课。”
宋既白笑着点头说:“蒙学堂没有加一门新课,只是蒙学堂的女学生们,今日要去闺学堂学习一门新课。”
团子听后好奇道:“小姐,奴婢今日能不能跟着小姐去闺学堂,奴婢就在外面看一眼?”
宋既白想一想,笑着点头说:“行,你一会帮我拿着绣棚,我进了闺学堂,你再回。”
团子欢喜的连连点头,青可看她一眼,悄然退了出去。
早膳后,宋既白出院子门,团子跟在她的身后。
宋既白走了几步路,听到隔壁院子门打开的声音,她回头看了。
宋既兰一系淡青色夏裙从里面行了出来,她见到停下来的宋既白,立时笑了:“十六妹妹早。”
“兰姐姐,早。”
宋既兰走近宋既白身边,笑着说:“十六,你们今日要来闺学堂上课,对吗?”
宋既白点头后,好奇问她:“兰姐姐,我今日去闺学堂上课,能不能见到兰姐姐?”
宋既兰笑了:“我们闺学堂的学生也要和你们上一样的课。”
宋既白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为什么?
兰姐姐,你不是会做针线活。”
宋既兰笑了:“十六,这一次的教习先生是严娘子,她的绣活精湛。
这些年,她教出很多手艺精湛的绣女。
我们府里是用足了心思,才请来她,而且她也只肯留下教导我们三个月。”
宋既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可以见到这个时代行业的女精英了。
月洞门口,宋既蕴看到相伴而来的两人,她笑了:“兰妹妹,十六。”
宋既兰看着宋既蕴行礼:“六姐姐早。”
宋既蕴往一旁避了避,笑着说:“兰妹妹,我们姐妹之间,用不着如此多礼。”
“六姐姐,礼不可废。”
宋既蕴看了宋既兰严肃的神情,笑着说:“行,依你。”
宋既白只觉得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她平时走在宋既蕴身边,可以左顾右盼。
可是今天有宋既兰对比,她也只能端正身姿往前走。
她们沉默着往前走,快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她们几乎同时看到站在路边说话的宋延吉夫妻。
宋既蕴伸手去拉扯两个妹妹,只是宋既兰加快了脚步,宋既蕴没有拉住她。
宋既白缓下脚步,她们姐妹看着宋既兰昂着头往前走。
宋既蕴轻叹一声,对宋既白说:“走吧,我们不用转弯了。”
宋延吉夫妻看到宋既兰走过来,两人同时变了脸。
“五叔安,五婶安。”
宋既兰很有礼貌的对宋延吉夫妻行礼问好,宋延吉皱眉头看着她:“你是大房的兰姐儿,对吧?”
宋既兰一脸慎重神情,道:“是,五叔。
时辰不早了,我去家学了。”
宋既蕴姐妹走过来,也一样对宋延吉夫妻行礼请安:“五叔安,五婶安。”
宋延吉皮笑肉不笑道:“蕴姐儿,你平时不是最守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