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莲芳眼里闪过喜色,低声说:“前几日,我母亲带着弟弟去一趟山上。
她和我说,遇到一位非常有趣的夫人。
她听那位夫人的一席话,方知道,这些年,她活得太过浑浑噩噩了。
母亲与我说,有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有的事情,则慢不得,因为我们姐弟转眼便会长大。”
宋既白和顾俪交换一下眼神,好奇问:“莲芳,你母亲有没有提及夫人的名号?”
章莲芳摇头:“夫人与我母亲说,她只是来都城做客的。
她来了这一趟,以后都不会再来都城了。”
宋既白和顾俪眼里都露出惋惜的神情,顾俪直接说:“莲芳,那你以后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章莲芳笑着点头说:“要过端午了,我母亲已经为我裁制了新衣。
这一次,应该没有人来与我抢衣裳了。”
宋既白听她的话,笑了:“莲芳,等到端午的时候,你可以穿新的衣裳了。”
章莲芳连连点头说:“是,我母亲说,端午,她会带着我和弟弟去外祖家过节。”
傍晚,叶楣玉和宋既蕴姐弟坐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宋既白无意中提及了此事。
叶楣玉听后惊讶道:“前些日子,我听人说,塞北大将军的夫人来了都城。”
“啊。”
宋既蕴姐妹瞪大眼睛,不约而同的嚷了一声。
宋衡庭则是不解的看了看两个姐姐,又低头翻起绘画本。
叶楣玉看着宋既蕴姐妹轻叹道:“我听人说,这一次大将军夫人回来,是请宫里大夫去塞北。”
“哦。”
宋既蕴和宋既白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便不再好奇追问了。
叶楣玉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宋大夫人也只是和她提了这么一句话。
晚膳的时候,宋延平回来用膳。
膳后,他看了宋既白好几眼,宋既白好奇的看着他:“父亲,您有话要与我说?”
“嗯。”
宋延平点头后,问:“十六啊,上次你进你祖父书院了?”
“进了。
父亲,我和您说了,我觉得祖父院子里的草长得太好看了,便进去摸了摸。”
宋既白看着宋延平,很是认真的说了说。
“是的,我听姐姐说了。”
宋衡庭也在一旁作证,宋延平瞅了小儿子一眼。
他搓了搓手,问宋既白:“十六,你进了院子,你祖父叮嘱你什么话没有?”
宋既白看着他:“父亲,我进去摸自个祖父院子里的草,祖父能和我说什么话?”
宋既白如今只是一个七岁大的孩子,而且她对这个时代的一些东西,还处在认真学习当中。
宋老太爷这样稳居高位的官员,如果宋既白不是他的亲孙女,估计他眼角都不会给一个小姑娘。
“是,十六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