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等我学会了包粽子,你再往外说。
你现在这么一说,我要是做得不好,我会不好意思的。”
宋既白有意跺了几下脚,心里暗想着,宋衡庭年纪小,这样跺脚,好看,惹人怜爱。
她现在这个年纪,还跺脚,也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宋既蕴看着宋既白笑了,宋既兰笑着说:“十六,严夫子说你学什么都快。”
宋既白认同的点头:“兰姐姐,严夫子说,我学什么都快,要是不用心,只怕学什么都不精。”
宋既白不想往绣娘方向展,这个时代的人讲究孝顺。
她要是绣活做得太过精湛了,将来她要孝顺的人多,她就没有休闲的时间了。
宋既兰听宋既白的话,笑着说:“十六,你用心绣,你的技艺一定会精湛的。”
宋既白摇头说:“不了。
天天坐着绣东西,没有什么意思。”
宋既兰瞪大眼睛看着宋既白,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宋既蕴,她咽回去要说的话。
宋既蕴见宋既兰望过来,解释说:“十六年纪小,性子浮躁,真让她坐着一直安静绣花,她的身体也受不了。”
宋既兰赞同道:“六姐姐说得对,十六要好好的养身体。”
她们姐妹往家学走,宋既蕴不说话,宋既白也没有兴趣说话,宋既兰低垂着头想心事。
快到家学门口的时候,顾俪正好从远处走了过来。
她一眼看到宋既白,立时举起手挥了几下:“十六姑姑。”
宋既白抬眼看到顾俪,也欢喜起来,也举起手挥了一下:“俪姐儿。”
宋既兰看着她,又皱了一下眉头。
宋既蕴则是满眼笑意的看着宋既白,笑着说:“十六,遇到俪姐儿,你这般的高兴?”
“是啊,姐姐,我等一下俪姐儿。”
宋既蕴点头,对宋既兰笑着说:“兰妹妹,我们先进去吧。”
她们两人进了家学院子门,宋既兰低声对宋既蕴说:“六姐姐,十六性子这般的跳脱,好吗?”
“挺好的。
父亲和母亲说,她的身体不太好,多动一动,对她有好处。”
宋既兰一下子噎住了,只能讪然地笑了笑:“是,挺好的。”
顾俪很快跑到宋既白的面前,她笑眯眯说:“十六姑姑,我和你说,我这一路走来,好多人家都在院墙外淋雄黄酒。”
宋既白笑着点头,她们两人进了家学的门。
顾俪很是高兴的说:“十六姑姑,端午节,我会跟哥哥们去看龙舟,你呢?”
宋既白也眉开眼笑道:“我要等哥哥们回来。”
上午的时光,或许因为要过节,严夫人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午间散学的时候,宋既白还是感觉到肚子里空空如也。
她和宋既蕴说了这种感受,宋既蕴笑着说:“十六,你这是在长身体,饿得快。”
宋既白看着宋既蕴笑了:“姐姐,你是不是也饿了?”
宋既蕴笑着点头,宋既白接着说:“姐姐,你们下午会提前散学吗?”
宋既蕴和宋既白往观鱼亭走去,正午的日头,已经有些毒辣,晒得人头皮麻。
宋既蕴撑着一把油纸伞,将宋既白笼在伞下的阴影里,自己的半边肩膀却露在了日头底下。
宋既白见了后,连忙伸手去挪了伞柄:“姐姐,伞往你那边挪,我这边晒不了多少太阳。”
宋既蕴笑了,又把伞偏向宋既白:“我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