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后,宋既白来到鹿溪园,她和宋既蕴叽叽喳喳说了一些趣事后,直接奔到藤榻边。
“姐姐,这张榻好精致,这是姐姐新买的榻吗?”
宋既蕴听她的话,摇了摇头,把藤榻来历说了出来。
宋既白伸手摸了摸榻:“姐姐,原来这是父亲从前用过的榻啊。”
宋既蕴笑了,她笑着和宋既白说:“十六,明日,我们去梧桐院请安的时候,我们与祖母说一说,去库房看一看家中这两年新买的藤榻。
十六,你见过新的藤榻后,以后再见一些收藏的藤榻,你心里便有数了。”
“姐姐,你也可以说给我听。”
宋既蕴对着宋既白轻轻摇头:“十六,府里既然有新的藤榻,你明日见了后,我再与你说新旧之间的不同。”
宋既白点了点头,她问宋既蕴:“姐姐,那我现在可以坐上去了吗?”
“坐吧,本来这张榻位就是为你搬来的。”
宋既蕴的话音刚落,宋既白已经爬上了榻。
她坐好后,一双小脚够不着地,直接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宋既蕴见后笑了:“十六,你要是喜欢这张榻,我一会叫人送到你的院子去。”
宋既白连忙摇头:“姐姐,不用了。
这是父亲用过的东西,父亲也会欢喜姐姐把藤榻留下来。”
“可是……。”
宋既蕴还要说话的时候,宋既白冲她笑了笑:“姐姐,我问父亲要旁的东西,我也要父亲年少时用过的物件。”
宋既蕴听宋既白的话,想了想,笑着赞同道:“好,十六,我支持你。”
宋既白看着她笑了笑,对宋既蕴轻声说:“姐姐,天气热,我不想做针线活。”
“不做,就不做。
你的手容易出汗,等到秋天凉了,我们再一起做针线活。”
宋既白得到宋既蕴的支持,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姐姐,我还是想跟着你一块绘画。
姐姐,过两天,我去后院画浮萍,可好?”
宋既蕴听她的话,笑了起来:“过两天,哥哥们归家了,我们和哥哥们直接去庄子,我们回来可以画荷叶和荷花。”
宋既白连连点头说:“好,我听姐姐的。”
申时四刻,宋既蕴姐妹往四房主院的路上,听到有人躲在树后面轻声说:“五夫人今天打了姨娘。”
“嘘,别说了,有人来了。”
宋既蕴拉着宋既白的手,往前走的时候,她对宋既白说:“十六,管好自个院子里的下人。
绝对不许她们把你的事情,往外传,懂吗?”
宋既白点头说:“我懂的,姐姐。”
宋既蕴还是不放心,她回头看着团子道:“团子,记清楚我和你家主子刚刚说的话。”
“是,六小姐。”
团子很是恭敬的回了话。
宋既蕴又转头对宋既白低声说:“十六,管家理事心不能太软了,明白吗?”
宋既白点头:“姐姐,我院子里的人,现在看着还行。”
她们姐妹往前走,青果有意拉扯着团子落后了一些。
宋既蕴回头看着青果,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