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宋既白下了台阶,两人走到池塘边看起鱼。
宋既蕴低声和宋既白说:“十六,画画讲究的是‘神似’,而不‘形似’。”
宋既白点头,之前宋既蕴也和她说过类似的话。
宋既蕴见宋既白满脸认真的神情,她忍不住夸了宋既白。
“十六,你画的茉莉花,虽然花瓣的形状不太对,但你画出了茉莉花的‘神’。”
宋既白惊讶的抬眼看着她:“姐姐,你说的是真话?”
宋既蕴笑了:“我用得着哄你吗?”
宋既白脸上绽开了笑容:“姐姐,我和你说,我觉得我画的花,有些像被人用巴掌打过一样的扁。”
宋既蕴笑了:“十六,你的笔法是稚嫩了一些。
但是你画的花,小小的、白白的、跟真花一模一样,很是难得。”
宋既白拉着宋既蕴的手,摇了两下:“姐姐,我喜欢你画的花,很是鲜活。
我画的花,总是少了几分灵气的样子。
姐姐,你教我吧。”
宋既蕴看着宋既白半会,点头说:“十六,你或许适合工笔画,而我喜欢写意画。”
宋既白隐约明白宋既蕴话里的意思,她骨子里其实习惯了一丝不苟的生活。
而画画这样的事物,往往偏向艺术类型。
宋既白点头说:“姐姐,我听你的。”
宋既蕴笑了,想了想说:“行,你听我的。
你先跟着我画一些日子,有兴趣就一直画。
如果没有多大的兴趣,也可以不画了。”
宋既白认真的想了想,说:“姐姐,我目前对画画有兴趣,我想画石榴花,想画池塘里的鱼儿。
我还想画天上的星星,画早上的太阳……。
我想把我认为有趣的东西,都画了出来。”
“好,我把我会的都教你。”
宋既蕴对宋既白那是有求必应,立时和她说:“十六,我们看鱼儿,是看鱼儿特点。
比如这条鱼尾巴动起来好看,那条鱼的头部反应很是灵活……。”
宋既蕴教宋既白如何握笔更稳,怎么调墨更均匀,以及她是如何构图更加好看。
宋既白按照宋既蕴的方法来绘画,最初她是不太习惯的,但是渐渐的,她掌握方法后,也感觉到宋既蕴动笔方法的妙处。
她沉下心来,画了一张又一张,笔法还是稚嫩,但是她能够感觉自个的画技在进步。
临近午时,宋既白放下手中的笔,见宋既蕴继续在画。
她便悄悄来到藏书阁门口,见到兄长们都在用心读书,便不曾进门。
等到宋既蕴放下手里的笔,她起身转头正好看到宋既白在池塘边坐着。
她连忙走过去,对打伞的团子说:“这么大的太阳,你也不劝一劝你们小姐。”
团子低垂着头不敢说话,宋既白连忙说:“姐姐,不怪团子。
是我的跟她说,我只看一小会。
真的,我也只看了一小会。”
宋既蕴轻叹一声,说:“行吧,我们去看哥哥们怎么样了?”
宋既白悄悄示意团子去收拾桌面上的画,她跟着宋既蕴去了藏书阁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