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烟睡得迷迷糊糊,被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给震醒了,
眯着眼睛看清来电人是姜博文,姜迟烟把手机扔回床垫,翻了个身,又钻进被子里继续睡。
这个回笼觉一直睡到快要下午一点。
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姜迟烟终于肯大慈悲地接起姜博文打来的第十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姜博文,屁股都快要坐麻了,侍者已经来来回回试探过几次他要不要点菜,就差直接拉下脸下逐客令了。
姜博文憋着火气没处撒,想到自己如今岌岌可危的乌纱帽,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小心翼翼地开口,
“阿烟,不是说好十一点在餐厅碰头的吗?怎么你和大少爷都没来啊?”
镜子里的女人扯开嘴角,笑得眉眼弯弯。姜迟烟故作惊讶地“哎呀”一声,答得轻慢,
“忘了跟你说了,温景澜临时有事,要往后推迟一会儿。爸,我好不容易才求他来见你一面,你再多等等。”
姜博文吊着的心算是放下半颗,温景澜不能催,可姜迟烟就不一样了,
“那你什么时候到啊?我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钟头了。你先快点过来吧。”
姜迟烟收起笑意,腾腾的怒意升上来:“急什么?要是这么没耐心,你现在就可以回去。”
说完也不等姜博文反应,直接挂掉电话。
才两个小时而已,他就已经不耐烦。
可她等了那么多年,盼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等到姜博文来接她回家。
温景澜和姜迟烟先后抵达停车库。
聂准眼尖,一下认出姜迟烟的车子牌照,直接把迈巴赫往她的车子旁边一停。
温景澜放下半边车窗,眼神直直朝这边望过来,意思很明显———要姜迟烟过去。
白贤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面无表情地叫住要推门下车的姜迟烟,
“快结束的时候提前给我个消息,我就在这里等你。”
姜迟烟从后面看过去,只凭着这颗后脑勺,她都能猜想到白贤此刻的表情——
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就像两个人最初认识的时候那样。
她的心里闷闷的,像是压着口喘不过来的气。
“不用了,我等会儿还有其他事情,你自己先回去吧。”
“好。”
白贤答得很干脆,不问一句她要去哪里、去做什么,甚至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她。
姜迟烟在心里嗤笑自己的优柔寡断,重重摔上车门。
前一秒才在白贤这里吃了个冷硬的闭门羹,下一秒就被拽进温景澜火热的怀抱。
聂准很有眼色地下车去找地方抽烟,四面防窥玻璃全部升上去,小小一方车厢瞬间化作危险又暧昧的私密战场。
温景澜的手掌已经揉上姜迟烟的腰,混合着薄荷烟草的嘴唇急不可耐地去追逐她的圆润耳珠,斯文败类四个字就差刻在他脑门上,
“我推掉下午的所有安排,就为了来陪你演这出戏,满意了?”
温家的未来继承人,如今的政坛黑马,温景澜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姜博文这条咸鱼轻松翻身。
可姜迟烟不肯让事情办得这样顺利,她要温景澜陪她做一场戏,戏码就叫痛打落水狗。
男人灼热的呼吸贴着皮肤缠上来,姜迟烟被他惹得心烦意乱,带着抗拒的力道拍打温景澜的肩膀,
“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
温景澜低声地笑,长臂往姜迟烟的腿弯下面一捞,扶着她坐上自己的大腿,明知故问,
“别哪样?”
屁股底下的物体迅膨胀,姜迟烟瞬间涨红了脸。她提着胸间乱窜的热气,捏住温景澜的肩膀往上逃,却被男人很有先见之明地掐住了腰身,用力往下重重一摁,
姜迟烟急喘两下,抓紧男人结实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