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温时要抽走怀里的巴塞罗熊,还迷迷糊糊的姜迟烟嘤咛一声,下意识收紧抱住公仔的胳膊。
温时在她耳边低笑,伸手去揉她小巧的耳垂,
“…………不许抱着这家伙……现在你是我的…………”
动作间,熊公仔被温时踹到地板上,憨憨的面孔朝着沙方向,成为沙上这场激战的唯一旁观者。
………………
………………
“……我好累了……放开我……”
要哭不哭的声音从被男人吻肿的嘴唇细碎地溢出来,落在温时的耳朵里成了情欲的最佳催化剂,
他恨不得把姜迟烟掰开了揉碎了再囫囵吞枣地咽到肚皮里。
他爱姜迟烟,爱到要狂。
伸出舌尖舔掉姜迟烟眼角的水珠子,温时把人一把搂起来,抱坐到怀里,
姜迟烟像是团甜蜜又柔软的糕点,在他的掌心里颠来倒去地散出诱人的香甜。
温时往后靠在柔软的天鹅绒靠背,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眼神里是狂乱的、沉重的、危险的爱恋,
“……姜迟烟……你是我的,要一直陪着我……”
姜迟烟抬起红的眼皮,连睫毛都是潮湿的,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她张开嘴,恶狠狠地咬住温时的皮肉——
无论是温时还是温景澜,都给她滚蛋。
垃圾桶里丢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和被捏扁的空壳子。
温时一把抱起散架的姜迟烟往浴室走,咬了口她的脸颊埋怨,
“怎么也不多备点存货,才买三个装的,这么看不起你男人。”
姜迟烟被刺激得气血上涌,恨不得朝他脸上吐唾沫,她翻着白眼,咬着牙齿骂,
“温时,你他妈滚蛋!”
嘴硬,身子却是软得一塌糊涂。
泡在满池子热水的浴缸里,姜迟烟的四肢总算找回点知觉,却还是累得不愿动弹,任由温时替她清理狼藉。
温时缩着手脚蹲在空间狭小的浴室里,轻手轻脚地捞起姜迟烟的胳膊大腿,打着沐浴泡沫。
打湿的皮肤格外的滑嫩,温时找到了乐子,手指在姜迟烟的皮肤上来来回回地打转,乐此不疲。
姜迟烟被他惹烦了,拧着眉头,抬手朝着他的脸上就是“啪——”地一下,
力道不重,动静不小。
“玩够了没?”
温时也不恼,只当这一巴掌是情人间的情趣,他嬉皮笑脸地捞起姜迟烟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真不经逗,这就生气了?要不再让你打两巴掌?”
姜迟烟被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惹得心烦,索性把脸转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稀里哗啦的水声之间,突然听到温时没头没脑地开口,
“阿烟,你说温霆这老东西到底该不该死?”
姜迟烟睁开眼睛,转过头去看他,
“什么意思?”
温时半垂着脑袋,手上的动作不停,拿过花洒替姜迟烟冲掉身上的泡沫,
“老东西这次去a国是去设立海外信托。他怕自己翘辫子以后,温景澜把我踢出局。我看过遗嘱了,温霆把一成的股份放进信托,分红每年都会打到我的账户里。还有两成的海外资产直接分给我,就算温景澜将来接受温氏,也动不到我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