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这些,温时的脑袋就会痛得没有办法思考,剧烈的疼痛让他迫切地需要找一个柔软的出口,来容纳包裹他的痛苦。
姜迟烟的尖叫和嘶吼随着温时的动作逐渐减弱,她的嗓子喊坏了,睡衣下面暴露的皮肤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肉,布满青青紫紫的可怖痕迹。
她像是个破败的娃娃,嘴唇被咬烂,指甲也在剧烈挣扎间劈断。
她偏过脸,本来已经混沌的大脑倏地清醒,泪水迷蒙的眼睛瞬间瞪大——
温时突如其来的暴行,让她忽略了,这场自己亲身经历的惨剧,还有个现场观众。
温景澜坐在不远处的沙里,始终全程冷眼旁观着姜迟烟遭受的凌辱。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口腔粘膜都干紧,鼻喉间只剩下尼古丁和焦油的苦涩。
姜迟烟的尖叫哭喊,和绝望无助的挣扎,像是一张张悬在半空的幻灯片,贴着他的眼睛、耳朵滑过去,又顺着他胸口的黑色窟窿飘远。
吸完手上最后一口烟,温景澜从沙上起身,他一边朝着地板上纠缠在一起的那对身影走过去,一边将身上的西装随手甩到地上。
在姜迟烟震动的瞳孔间,温景澜见证自己一步步堕落成恶魔。
他推开伏在姜迟烟身上喘息的温时,缓缓捏住女人纤细的脚踝,
苦涩的烟草气息从他的唇边溢出,他把姜迟烟的尖叫溺死在自己的掌心里,
“……嘘……省点力气……”
………………
………………
姜迟烟的世界只剩下绝望的寂静。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死了,所遭受的痛苦已经离她远去,只剩下灵魂高高地升起来,麻木冷静地旁观着还落在凡尘里不得脱身的躯壳,被两个成疯成魔的男人纠缠、勒索。
畜牲。
姜迟烟宁可温景澜把她杀了,也好过用这种最卑劣不耻的手段进行所谓的报复。
她后悔吗?
不,她从没有比这一刻更坚定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正确的、合理的。
姜迟烟只后悔自己没有早点交出温时的军火交易的证据,如果不是自己的一时心软,温时绝不可能这样轻易脱身。
“在想什么?”
温时的手指搭在姜迟烟光裸的后背,来来回回地描摹着皮肤上的痕迹。
情欲和愤怒是联结的,在得到极度的宣泄之后,温时对于姜迟烟的恨意,短暂地得到缓解。
他甚至习惯性地主动凑过去吻了吻她的肩膀,犹如过去无数次温存后的柔情。
姜迟烟的眼神动了动,落向站在床边穿衣服的温景澜,嘴角勾起讥讽的笑,
“你说,我和你们,到底谁会先死?干脆一起去死——”
她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温景澜冷着脸俯下身,长指从她渗血的唇瓣里探进去,用力地夹住那条温软的舌头,
“不会说话,舌头可以割掉。反正,我不介意养一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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