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料到温景澜不会回消息,林音又接二连三过来一连串夺命连环追问。
手机震动不断,温景澜不耐烦地拧着眉,干脆直接把林音的号码拉黑。
姜迟烟已经被震动的嗡嗡声给吵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就看到床边坐着温景澜。
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连带着对温景澜的防备也是慢半拍,因而姜迟烟说话的语气也是软声软气的,
“你怎么来了。”
温景澜的桃花眼温柔地看着姜迟烟,手伸进被子里去捏了捏她的手,
“再睡一会儿,我不吵你。”
闻到温景澜身上专属的冷调的檀香古龙水味,姜迟烟昏沉的意识逐渐被唤醒,
她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
“我不累,只是每天闷在屋子里,哪里都不能去,太无聊了。除了睡觉,也没有其他的事好做。”
姜迟烟必须找个方法逃出去,她不能坐以待毙,放任肚子里的那个东西越长越大。
温景澜眼神黯了黯,没有接话,只是侧身拿枕头垫在姜迟烟的腰后,又端过床头的白瓷小碗,
清亮淡金的雪梨糖水上漂着几片薄西洋参,温景澜舀起一勺喂到姜迟烟嘴边,
“不甜,润肺的。听阿莲说你这几天咳嗽。”
姜迟烟凑过去,玫瑰色的唇瓣含住瓷勺,乖乖地把糖水喝下去。
糖水见底,温景澜用拇指抹掉姜迟烟唇角的甜汁水,终于把话题绕回去,似笑非笑地开口,
“嗯,是该出去透透气。你想去哪里?”
意外温景澜竟然这样好说话,姜迟烟心头一空,反倒有些拿不定主意,
温景澜笑笑地看她,很难判断他到底是真心的,还是故意试探她。
姜迟烟跪坐起来,做出讨好的样子,朝着温景澜的方向慢慢靠近。
她告诉自己慢慢来,温景澜的心思太深,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他放松对自己的警惕。
“随便去哪里都好,就在家附近散散步也可以。”
温景澜的眼神扫过姜迟烟缩着的手指,每次她紧张的时候,就会用食指的指甲去抠大拇指,
他伸手过去覆住姜迟烟的手背,很爽快地答应她,
“如果不累的话,现在就带你出去走走。”
姜迟烟提出想去谢柔的花店看看,顺便买点鲜花回来。
苏酥提着水桶店门口走,余光不经意瞥向马路边,整个人突然一僵。
风铃一阵急响,谢柔抬头,看见苏酥又急匆匆折回来,忍不住问,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苏酥“啊”的应一声,推说自己突然肚子疼得厉害,
“柔柔姐,上厕所的时间从我工资里扣,我去去就回。”
谢柔哭笑不得,挥手让她赶紧去,
“我哪有这么刻薄,你慢慢来,不急。”
温景澜把车停在花店门口,让姜迟烟先进去,
“我回个电话就来,你先自己逛一会儿。”
姜迟烟巴不得温景澜别跟着,但还是轻轻扯了下温景澜的袖子,
“景澜哥,谢谢你这么忙还愿意陪我出门。”
温景澜的眼里闪过些晦涩难懂的情愫,俯身在她顶落下一个克制的吻,
“乖。”
谢柔已经太久没有姜迟烟的消息,见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怔了两秒,随即扔下账本,从柜台后冲出来,紧紧抱住她,
“迟烟姐!你没事,太好了!”
谢柔没有什么朋友,姜迟烟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