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烟的性子很倔,骨头却软。
这点说难听了是没出息,说好听些,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很清楚,什么时候可以跟温景澜讨价还价,什么时候又该乖乖低头。
比如现在这个当口,最好不要进一步激怒温景澜。
她眨着眼睛,翩长的睫毛衬得她的眸子透着无辜和乖巧,
姜迟烟的声音也是软的,像一汪缓慢淌过人心的春水,
“景澜哥,你别这样……我会害怕。”
“昨天是个意外。”
温景澜垂着眼,
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线打在他高耸的鼻梁和深邃的五官,让原本就冷峻的脸更添几分疏离和难测。
他在等姜迟烟继续说下去,起码编一个让他觉得还不算太粗糙的谎言,
很显然,姜迟烟让他失望了。
良久,温景澜才抬起眼皮看她,
“意外?这就是你想了一天以后,给我的解释?”
贴身的长裙将姜迟烟的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后腰连接着臀部之间的交接处,是一段美妙的弧线,
温景澜的手掌虚虚略过这段曼妙的曲线,随即往两边去抓住姜迟烟的两条腿,迫使她调换成面对自己的姿势。
皮带扣弹开,清脆的冷音在安静得过分的车厢里突兀地响起。
温景澜抬手捏住姜迟烟的下巴,拇指将她精细描绘的唇线蹭花,
“在我开始之前,你最好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这样,你待会儿会好受一点。”
轻薄的面料已经被掀开一角,
姜迟烟的呼吸凌乱,上半身不自觉向后仰倒,为了重新找回重心,就不可避免地向温景澜贴得更近。
她的眸光潋滟,被男人抹去唇膏的嘴唇,在经过几次口水交换后,反而变得更加艳丽饱满。
温景澜的手掌掐住姜迟烟的腰侧,将她往上托了托,冷意涔涔地问,
“你喜欢阿时?”
姜迟烟努力寻找着支点,脚上的高跟皮鞋早就甩脱到一边,脚趾凌乱地点着脚下的地毯,
“没有……我不喜欢他……”
温景澜的视线在姜迟烟的面庞上梭巡,冷酷的表情和节节攀升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
“我说过,不要再试图在我们兄弟之间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他慢慢松开钳制着姜迟烟的力道,任由她顺从地心引力,缓慢地降落,
姜迟烟的声音带着泣,胡乱地摇着脑袋,精心打理的卷凌乱地散在白皙的肩膀,小巧饱满的脚趾每一根都蜷缩起来,
“……我没有……我昨天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温景澜把不听话的猎物抛起又落下,
用滚烫的唇舌接住她破碎的呻吟,
他的腹部肌肉每一块都绷得坚硬,
“那就是他强迫你的?”
他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哑而危险,
“……那我把他赶出城,永远不许他回来……也不许他再见你……”
姜迟烟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温景澜烤化了,软成一滩掉在夏天柏油马路上的冷饮,湿答答黏腻腻的,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命运的绳索上摇摇欲坠。
温景澜的占有欲不仅病态,而且扭曲。
从肉体层面来讲,他并不介意偶尔和温时分享姜迟烟。
但是从精神层面,如果姜迟烟心里还有温时,那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所以,只要她敢替温时求情,哪怕是一个字,这辆车就会立刻从原路掉转方向,开往另一个目的地。
温景澜仰起脖子,一口咬住姜迟烟的下巴,
愈急切激烈的进攻,透露出他的耐心所剩无几,
“……回答我……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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