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澜忙了一整晚,
在外人眼里他总是镇定,应付任何场面都游刃有余。
其中的焦头烂额只有他自己清楚。
林向松已经拿他当半公开的女婿,整晚的应酬都带着他全场招摇过市。
温景澜找了各种理由,把和林音的订婚一拖再拖。
很显然林向松已经有些坐不住。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的温景澜,就是城头号黄金单身汉,多少名门千金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身边凑。
林向松没有多少耐心了,他想把这件事情尽快定下来。
至于林音那边,温景澜暂时想办法堵住了她的嘴巴,半是威胁,半是妥协。
林音要温景澜重新找个时间带她去国外度假,没有工作,没有保镖,就他们两个人。
另外再加一台限量版的跑车。
温景澜头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一路不停打怪升级的npc,永远有解决不完的麻烦在前面等着他,
他遇到的问题也不会随着经验值的累积而变得轻松,反而一个比一个棘手。
而唯一能让他心情稍微好一点的姜迟烟,却在等着朝他兴师问罪。
温景澜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无论是自己,还是姜迟烟。
他不想留在这里和姜迟烟多纠缠,径直朝楼梯走去,语气冷淡敷衍,
“很晚了,明天再说吧。”
姜迟烟一把扯开腿上的毛毯,三两步就追过去,挡在温景澜的面前,
“不行,你必须现在把话给我说清楚。今天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温景澜的心机和手段,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找来一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
姜迟烟在家里想了一个下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整颗心不断往下沉,到最后竟觉得毛骨悚然。
温景澜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连最基本的风度都快要维持不下去。
他越认为自己把姜迟烟惯坏了,让她以为自己和温时一样,可以任她颐指气使、大呼小叫。
他拿鼻子冷哼一声,右眼的眼眶不规律地跳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