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原本就已经形成的坏印象也不可能仅仅凭着这样一番话就能洗白,但温辞愿意留一分余地。
只是唯一有些无语的是……
“赢什么赢?”温辞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谁给你们定的比赛?又是谁让你擅自定下什么所谓的战利品?想好了再说哦。”
被这样直接怼回去,闻人郁却丝毫不恼,反而嘴角的弧度明显了几分。
苏离见状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他又往温辞的方向靠了靠,心情有些低落道:“师尊,其实我之前也……只是我嘴笨,没有闻人这家伙这么能说,黑的都能被他说成白的。
“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事,但我一定会改。我之前的誓是心魔誓!师尊,再信我一次好吗?我不和他比什么,我只知道你就是我的师尊,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闻人郁一噎,盯着苏离的眼神也有些冷。
他其实一开始就猜到了苏离的计划,只是觉得不可能会成功,所以根本没太在意。
可谁知道,就这么一个蠢得不能再蠢的“近水楼台”,竟然真的被用处了效果。
要说他心里没有悔意那是不可能的,但看着苏离一脸挑衅瞥过来的眼神,闻人郁又怎么可能示弱?
“你这样说,为你辛苦找来易容丹的裴兄可就要伤心了。温姑娘恐怕不知道吧,修仙界里都知道,合欢宗出品的易容丹一向是最顶级的。
“可苏少主哪敢用着你们宗门的丹药来骗合欢宗的弟子呢?于是便托了裴兄特意从南溟那块给找到的黑市丹药,效果果然不俗。”
苏离闻言原本示威似的九条尾巴瞬间耷拉了下来,肉眼可见的慌乱。
他恶狠狠地看向闻人郁,恨不得一口咬穿他的喉咙。
以前就是这狗东西最能说,更别提如今自己算是有一个大把柄被他抓住,让他疯狂以此来做文章,给师尊上眼药。
苏离气得牙根痒痒,心中也不由懊悔,自己也实在是想不开,何必逞一时之气,非要在师尊面前和他争个长短呢?
毕竟说得再多,和师尊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始终是他自己啊!
苏离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这是我和师尊的事,她气我也好,打我骂我也好,和你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至少我不会拿师尊当成战利品,说什么赢不赢的话。”
闻人郁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滞。
两人一同看向温辞。
温辞面无表情地把苏离从自己身上薅下去,然后看向闻人郁:“吵着不过瘾我建议你们去另一座山头打架呢,但也要注意别动静太大被我大师兄现哦,不然你们一定会被他赶出合欢宗的呢。”
说完,没等苏离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她又似笑非笑地转过来:“还有你。苏少主,阿清?我可以不介意你的隐瞒,但你最好已经想清楚要怎么和你大师伯解释你易容和隐姓埋名这件事了哦。”
这回轮到苏离脸色一僵。
他和闻人郁对视一眼,终于后知后觉,温辞似乎有些生气了……
想也是,他们俩之前做的那些事又不怎么光彩,如今还丝毫察觉不到似的当着她的面打起了嘴仗呢?
一时间两人的表情都有些讪讪。
飞剑在山门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