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genio先生很重视这些。”timothy解释。
段赫的爸爸eugenio是不折不扣的意大利贵族绅士,这些细节和风度是刻在骨子里的。江知裕住在这里半年,从对方对待段阿姨体贴的态度就能感觉出来。
似乎是想到什么,timothy问:“对了,您喜欢葡萄酒吗?聚会那天晚上会从酒窖取出一些很不错的红酒,到时候您可以品尝。”
“酒窖?”江知裕一愣,他都不知道这里还有酒窖。
timothy看出了江知裕的疑惑,说:“不是在别墅。是在托斯卡纳的庄园里,那些酒在万圣节之前会提前空运过来,已经和保险公司说好。”
江知裕一愣:“那一定很珍贵吧。”
“嗯,该怎么说呢,我不像eugenio先生那样对葡萄酒有非常专业的了解,”timothy很谦虚,“但据我所知,目前这些酒价格应该都在2万到4万美金以上。”
“一瓶吗?”江知裕问。
“是的,大部分是750ml。”timothy说。
“。。。。。。”
江知裕并不了解葡萄酒,但受到了亿点震撼,“好的,那我会尝一下的。”
“是的,推荐您尝试。”timothy道,“eugenio先生有许多酒庄,少爷名下也有,除了托斯卡纳,在法国也买下来了一些庄园。如果您感兴趣,有机会可以趁假期去参观。”
“好的。”江知裕说。
timothy下楼的时候段赫还在房间里接电话,江知裕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钟,段赫应该也休息了。
回到房间手机已经连接电源开机。江知裕靠在沙发上回复了几条p上的小组讯息,然后就坐在原地发呆。
大概是发烧容易疲惫,没一会儿眼睛发酸,江知裕于是又慢吞吞挪到床边,背朝后躺下来,抬手再次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果然不会那么快退烧的。”他得出结论。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江知裕从床上坐起来,正低头穿鞋准备下床,卧室门就已经被推开。
段赫换了一套鸽灰色亚麻睡衣,臂弯里夹着枕头。直到对方高大的身影把枕头放在他的床上,江知裕脑子里才反应过味儿来。
“你要睡在我房间?”江知裕声音疑惑。
视线跟着段赫的路径,又看着对方来到自己跟前,一语不发地俯身,段赫抓着江知裕的脚踝,把江知裕刚穿上的鞋脱掉了。
“不可以吗?”段赫问。
江知裕被对方重新安置回床上,被子盖好,然后段赫才绕到了床的另一边。
不是可不可以,是这太突然了吧。
江知裕心想。
“为什么?”他的目光继续追随着段赫的身影。
虽然这是段赫家,这里的一切都是段赫的所有物,段赫当然想睡哪里睡哪里。
可是他现在感冒了,这样睡在一个房间一定会传染给段赫的。
“因为我不放心。”段赫在江知裕身旁躺下来,侧头看着他。对方鼻梁高挺,优越的混血长相在夜灯光影下衬托得恰到好处。
段赫客观地陈述事实:“夜间人体免疫系统和激素水平变化都有可能会导致体温升高。我需要留在这里,实时监测你的温度,防止你半夜体温升高导致意识模糊。出现任何状况也能及时通知vi。”
停顿了下,大概是看出江知裕眼里的担忧,段赫又安抚道:“发烧并不会传染,即使回到自己房间,我也没办法睡着。”
“只有留在这里我才能安心,你明白吗?江?”段赫看着他的眼睛说。
江知裕和段赫对视了会儿,只好点头。
段赫把灯关了。
江知裕于是也躺下来,望着天花板。但是对于自己床上突然多出的大型活物还是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