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乐雅眼前一黑。
薛濯一手扣住她后脑,整个人压上来,把她牢牢卡在身前,动都动不了。
乐雅身子绷得像块木头,只敢伸出一只手,虚虚抵在他胸前,连推都不敢使劲。
“别紧张。”
乐雅嗓子里紧。
“奴婢……奴婢今儿正来月事呢。”
薛濯哼笑一声,唇角微扬,眉梢却没半分温度。
“我就讨点利息,你还当我要做什么?”
说完又低头,结结实实含住了她的嘴。
乐雅肩膀直打颤,整个人僵在原地。
舌根一麻,喉咙里不由自主咕噜了一声。
那声儿自己听着都臊得慌。
她搞不懂,这种亲来亲去的事,明明该是俩人心里有对方、眼里有欢喜才对味儿,才值得细细咂摸。
可她心口直跳,呼吸都乱了套。
薛濯亲够了才松开她,拇指指腹慢悠悠擦过她嘴唇。
他眼神幽深,视线沉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道。
“明早,我让璟才去接你。”
乐雅张了张嘴,想说我自己能走。
可一抬眼,撞上薛濯那双根本不容商量的眼睛。
喉咙一哽,话全堵回去,最后只能傻乎乎点了下头。
薛濯这才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乐雅走出书房时,两条腿直飘。
其实他就亲了几下,可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死死忍着不敢抖。
她背靠廊柱站着,手按在胸口,用力压着那阵扑通扑通的乱跳。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使劲仰起头,望着天上黑漆漆的一大片夜。
风从檐角掠过,吹得她额前碎乱飞,可她连抬手拨开的力气都没有。
往后这日子……可咋熬啊?
乐雅失魂落魄地摸回灶房,果不其然又被张妈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张妈妈嗓门高,骂人时唾沫星子直溅。
夜里太暗,院子里又没灯。
张妈妈没细看她脸色,只上下打量一圈,拧着眉问。
“大公子怎么收拾你的?”
她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乐雅额头。
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她被拖走的。
大公子出了名的冷面,何况乐雅以前还惹过他,八成挨打了。